煎药宫女连忙磕头说道:“陛下饶命,娘娘饶命啊!”
郝梦之皱眉心想:直接处死犯事宫女确实可行,但难道案子就这样了结了?总感觉她们不会这样善罢甘休。
煎药宫女说道:“奴婢真的没有弄错,那药确实是太医署开的,药也是太医署抓的,陛下请明察啊。”
林婉妃说道:“但至始至终就你一人碰过那碗药,即使从太医署抓的药,也不妨你再往里头添料吧?”
煎药宫女说道:“奴婢只是奉旨煎药,不敢胡来。”
林婉妃说道:“也是,你身为立政殿的人,凡事都是听皇后姐姐的,自是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郝梦之无奈:果然事情还是往皇后娘娘身上引,可皇后娘娘如今有了五皇子还胜券优渥,也不可能冒险做这种事情。
煎药宫女说道:“可奴婢当日也未曾携带旁的物件,更没有下药的缘由呐。”
李隆基瞪了她一眼道:“你真的只是奉旨煎药?那为何尚食局的人说看你到过偏院?”
煎药宫女说道:“奴婢当时只是内急,只是离开了片刻。”
林婉妃说道:“还是陛下圣明,能探查到蛛丝马迹,想必在离开时便有数种可能了。”
王皇后这时开口道:“即便如此,她也试过药了,腓月也说自己试过药,那早已证明本宫没有下毒。”
林婉妃说道:“皇后姐姐莫要动气,妹妹也只是想问有没有可能途中有其他人动过汤药。”
煎药宫女说道:“当时尚食局的人都去休息了,根本没人能下毒,但奴婢也不敢下毒啊。”
腓月说道:“那就是了,奴婢那日帮芳妃娘娘取回东西,遥见尚食局有个宫女鬼鬼祟祟的。”
林婉妃说道:“你的意思是有人趁着她去恭房的间隙做手脚?”
这时,郝梦之看向腓月,开口道:“且慢,那日我去给芳妃娘娘送甜汤,走的时候你也在玄羽殿,怎的你就有空去取东西了?”
腓月为难道:“确实如此,待小主离开后,芳妃娘娘想给您送礼,便吩咐奴婢去内侍省将陛下先前赠送还未领取的绸缎取来。所以奴婢回来的时候,正好瞧见了一个宫女在尚食局附近探头转悠,指不定是用什么法子偷溜进去了。”
林婉妃问道:“那你可瞧见那人是哪个宫的宫女?”腓月说道:“似、似乎是立政殿的……”
王皇后怒道:“满口胡言,本宫何时派人下药了?!”
林婉妃故作惊讶道:“皇后娘娘宫里奴婢众多,连她未必都分得清,你竟如此断定,会不会看错了?”
腓月连忙磕头道:“奴婢先前扶芳妃娘娘请安的时候,确实瞧见了那人的面貌颇为相似,不然奴婢也不敢胡乱推测。”
郝梦之心想:这腓月到底要撒谎到什么时候,不会是以为我要把疑似私通的事告诉皇后娘娘,就想先将皇后娘娘拉下水吧?
王皇后愠怒的吸了口气道:“好!本宫给你个机会,陛下,请容许臣妾将立政殿的婢女通通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