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冠小组赛第一天，AG首战下午两点。
叶辰醒的时候麟羽还蜷在被子里，呼吸匀净。他没叫，自个儿洗漱完换了队服。临出门才拍了拍那团鼓起的被子：
麟羽闷哼一声，翻身，又赖了十几秒才坐起来，头发翘得像没睡醒。
酒店餐厅里，AG全员落座。叶辰要了白粥加俩包子，吃得不快不慢。吃太撑打久了犯困，吃少了下半程胃里发空——这分寸是他打了大半年职业拿状态喂出来的。
月光端着豆浆刷手机，拇指划了两下，抬眼：eStar首发出来了，半决赛原班人。花海、无铭、无心、诺言、An。
他喝了口豆浆，补了一句，训练赛他们最近大乔体系练了不少，今天很可能掏。
帆帆筷子一顿：大乔？
Ban掉最直接。月光说，蓝方有首抢权的话也能考虑抢，但你——
我不会玩大乔。帆帆接得干脆。
月光笑了一下，没废话：那就蓝方Ban，红方看情况。
……
十一点半出发去场馆。冬冠上座率不如秋季赛决赛，但该满的区域还是满了。
AG左侧看台一片银色海洋，应援牌叠着AG加油，有个小孩举的牌子歪了，旁边女生帮他扶正。
后台通道遇到eStar。花海正跟An说着什么，余光扫到AG一行人，话音收住，视线掠过叶辰——不多停，也不躲，就像电梯里两个陌生人同时伸手按同一层楼，对视半秒，各自收回去。
热身结束，入席。
叶辰坐下去，耳机扣上，麦克风杆调到嘴边一指宽。语音频道里先是电流底噪，然后是各人调麦的呼吸声。
喂喂，听得到？月光。
清楚。行。依次报过。
BP开始，蓝方——Ban大乔。
AG第一手，大乔消失在禁用格。eStar反手把公孙离送进了Ban位。AG第二Ban姜子牙，eStar还一手Ban盘古。
盘古没了，月光语气平，意料中。你拿镜还是赵云？
给镜。
AG一楼锁定——镜的半身像在头像框里冷冷亮起。
eStar一二楼：关羽、沈梦溪。AG二三楼：吕布、张飞。eStar三楼：马可波罗。
第二轮Ban。AG封掉廉颇、老夫子——拆eStar冲阵体系的前排锚点。eStar还两手：上官婉儿、露娜。
AG四楼，一诺锁狄仁杰。eStar四五楼落位：兰陵王、盾山。笑影五楼补上周瑜。
阵容定死。
叶辰盯着载入画面里镜的立绘，指节活动了两下。镜的熟练度早被他磨到S+，但训练赛和正式赛之间隔着一层东西——不是技术，是重量。每一个决策都压着比分、压着出线形势、压着所有人的节奏。
红开，他开麦，笑影帮我盯一眼蓝区。
嗯，我站河道草。
——
游戏开始。
镜滑向红区，被动分身劈开野怪时像两面镜子同时映出同一道弧光。红刷完他没直奔蓝，而是斜切向上路河道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