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和柳如烟被关在密室里,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候,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柳如烟一直在默默的哭着,想到在外面不知生死的孩子,她的心就像刀绞一样。
林月也不管她,在密室里一寸一寸的找机关,看看能不能出去。
她不能等蒋博怀回来,郊区的确是有宝藏,可没有所谓的锦帛,那是她胡说八道的。
等蒋博怀挖到东西,就知道她是骗他的。
林月的动作都被柳如烟看在眼里,她擦了擦眼泪,声音低沉的说道: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这个密室只能从外面打开,里面的人是出不去的。”
林月已经很累了,听到这话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骗他?你就不担心出不去?”
柳如烟低垂着眉,声音哽咽,“我虽然不相信你是什么贵妃,可你能说出那些话,就说明你不是一般人。
而且你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密室的门一直关着,你进来我们不可能听不到声音。”
“如果他不放我们出去,我们是出不去的。
他现在疯了,不知道自已在干什么,我想阻止他的,不想他继续错下去。
那些人太可怜了,他们都是无辜的,都是被骗来这里的。
是我害了他们,我以为蒋博怀是找他们来扩建密室的,所以才找人把他们招来的。
我死不足惜,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我要是死了,她可能也活不了了。”
林月真想告诉她,就你那个女儿,活着也不是个好东西。
她会被蒋博怀养成另一个他,为了一已私欲,乱搞男女关系,还把子女当成是工具。
更是不把人命当命,比蒋博怀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是算了,柳如烟现在已经很痛苦了,自已不能再给她心上插把刀了。
“你能和我说说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吗?我听你话里的意思,蒋博怀之前没这么坏。”
柳如烟轻轻的抹了抹眼泪,“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认识他的时候,他青春上进,刻苦努力。
每天都在刻苦钻研专业知识,有时候为了弄懂一本古文献会废寝忘食。
后来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家人不接受他,对他处处打压,让他的工作很不顺利。
可他还是没有放弃,依然坚持努力,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考古的时候也是挑那些最偏远,没人愿意去的地方。
他就是想做出成绩,想让我的家人认可他接纳他。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自从他从北面回来以后,一切都变了。
他把这画像挂在家里,每天都在翻那些古籍,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
我只以为他是工作压力太大,想尽办法哄他开心。
可是……”
她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有点说不下去了,又开始抹眼泪。
林月知道蒋博怀为了长生,把自已弄的不男不女的事情。
柳如烟是大家闺秀,肯定说不出口男女之间的事。
林月帮她说出后面的话,“可是有一天,他把自已弄成了太监,再也不是那个和你相亲相爱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