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人神之格在胸口旋转，白卿与夏雨荷的灵魂同时颤动，像两颗被锁住的星辰。
没有攻击，只是，而这种本身，就是最大的攻击。
李默感觉自己被无限压缩，又无限拉伸，意识被撕裂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在经历不同的——被火烧，被冰封，被腐蚀，被吞噬，被抹除……
这就是……
他低语，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
不是攻击，是。
否定我的存在，否定我的记忆，否定我的……
人神之格剧烈震颤，白卿与夏雨荷的灵魂同时发出光芒，像两盏在黑暗中坚持的灯。
李默，不要放弃。
李默，我等你回家。
两道声音重叠，温柔而坚定，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李默笑了，笑容疲惫却疯狂。
你们……都在啊……
那就……
一起！
他抬手，人神之格炸裂，五种颜色与双魂之光交织，化作一颗全新的混沌双生格。
“混沌双生格”
“品阶”：未知（超越百级）
“特性”：以双魂为核，以羁绊为源，以爱为无限
“效果”：未知
第一次产生，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石子。
这是……
我们李默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雷霆之威。
我我们
白卿、雨荷、我，三人一体，双魂同生。
你否定，却否定不了。
我们，是故事，是记忆，是……
是爱！
轰——
混沌双生格炸裂，光芒贯穿的王座，将不存在本身撕裂。
发出无声的嘶吼，身形崩塌，像一面被击碎的镜子。
“击杀，战功+”
“当前战功：”
“获得生命源核”
“获得天外天臣服”
“获得万界通道开启权”
李默跪地，抱着胸口混沌双生格，感受着白卿与夏雨荷同时存在，像被撕裂成三半，却又完整如一。
结束了……
他低语，声音像风中残烛。
裘万丈破空而至，龙枪顿地，目光灼灼，才刚刚开始。
他抬手，指向崩塌后露出的虚空——那里，无数世界线交织，像一幅被展开的星图。
万界通道，可通往任何世界，任何时间，任何……
可能性。
李默抬头，瞳孔内五种颜色与双魂之光交织，像一幅被重新绘制的画卷。
任何可能性？
裘万丈微笑，笑容欣慰而疲惫，你可以回到过去，改变一切；可以前往未来，预见一切；可以创造新世界，重写一切。
但代价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你将永远困在万界通道中，成为守门人，无法回到任何世界，无法与任何人相见。
李默沉默，混沌双生格在胸口旋转，白卿与夏雨荷的灵魂同时颤动。
还有……别的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