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还能有别的事情吗?你的弟子也就那样,根本经不起折腾。”
祖父手上拿着一瓶奇怪的花瓶,花瓶呈绿色的通体,上面还有竹叶的纹路。
镜的额头暴起青筋,想起身拔剑,但是却怎么也拔不出剑。
只见祖父笑了笑然后开口:“我用空气墙将你锁住,你是没有办法离开这个位置的。”
“你!?”
镜非常生气的开口。
“这个丹药,还得在这里炼制好啊,多纯,没有任何添加剂。”
祖父将手中的瓶子摇晃了几下。
瓶子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全,你想说什么?你要是再搞事情,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镜压着怒火质问。
“想和你叙旧。”
祖父说着就转身坐在了桌面上,将那花瓶放在了桌子上。
他今天身穿深蓝色的圆领袍,上面的花纹是燕子纹路的,还有一些柳叶的点缀,他凑到镜的跟前,与她额头贴着额头。
随后慢慢的开口:“我记得你师傅死的那天,你好像哭的挺厉害的吧,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用邱钟送的毛笔呢。”
“我和邱钟的事情,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镜双眼布满怒火的开口,想起身却怎么也起不来。
“我可是听说你送了他一面镜子,你叫镜,你给他送镜子,你是不是暗恋他呀?我可是在他们那边的道观听说的,绝对不是我起头的。”
祖父笑盈盈的开口,两人就这么平视着。
镜似乎被气笑了,她无语的开口:“你和我靠这么近,嘴里的恶臭都熏死我了。”
祖父瞬间没有了笑容,他静静的往后挪了一下,与镜保持了一定距离后,沉思了几秒开口:“鼻子真灵,你以前不也是因为鼻子灵,所以才能够第一时间发现师傅死掉了。”
〔呃呃呃呃好尴尬,祖父有口臭吗?〕
[估计没有,只是镜可能想说他说话难听吧。]
〔那祖父为啥那种表情。〕
[不清楚,难不成他知道有人会再次回看这段录像吗?所以感到非常尴尬就生气了?]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知道吧,真是够诡异的。〕
镜听见后额头逐渐发红,似乎是被惹怒了,她的眼眶发红,随后微怒的开口:“那天的事情也是你所为的不是吗?!”
祖父将手放在她的头上后开口:“我何德何能有那么厉害的实力,还不是拜他们自己所赐。”
在揉了揉她的脑袋后又细细的回想了一下,随后便开口:“嗯,你师傅的师傅因为喜欢上一位女子,但是他原本就是有家室的,他的夫人便是邱钟师傅的师傅,结果你师傅的师傅还另寻他欢,找谁不好,偏偏找了你师傅的女儿,这多冒昧啊。”
在镜露出震惊的神色之时,祖父又继续开口:“邱钟师傅的师傅便认定你师傅的女儿是第三者,然后将她杀掉了,但其实不知道的是,你师傅的女儿压根不喜欢你师傅的师傅,就这么白白断了性命,我只是顺水推舟,在其中稍作了一些手脚罢了。”
“你...你...所以最后我师傅想过去评理,就被邱钟的师傅当成胡搅蛮缠的人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