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苏晨。
李明盯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笑了。
“苏总果然爽快。”他端起酒杯，“那我就不勉强了。”
“来，咱们继续喝。”
苏晨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杨梅坐在旁边，手心全是汗。
饭局进行了两个小时。
李明喝了不少酒，脸都红了。
他放下酒杯，看着苏晨。
“苏总，说实话，我挺欣赏你的。”
“谢谢李总。”
“但是......”李明的声音顿了一下，“《青春之光》的女二号，竞争很激烈。”
“我知道。”苏晨点点头。
“那你觉得，杨梅凭什么能拿到这个角色？”李明盯着他。
苏晨笑了。
“凭她的演技。”
“演技？”李明冷笑，“她有什么作品吗？”
“没有。”苏晨很坦然，“但她有潜力。”
“潜力？”李明摇摇头，“苏总，这个圈子不看潜力。”
“只看作品。”
苏晨看着李明，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李总说得对。”
他端起茶杯，“这个圈子确实只看作品。”
“但是......”
他顿了一下，“没有第一次，哪来的作品？”
李明愣了一下。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都看着苏晨。
“李总，您当年拍第一部戏的时候，是不是也没有作品？”
苏晨喝了一口茶，“但还是有人给了您机会。”
“所以您才有了今天。”
李明盯着他，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笑了。
“苏总说得对。”
他放下酒杯，“行，明天让她来试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