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海愣住了。
“一千万？”
“对。”张辉端起茶杯，“薛知欠现在的热度，值这个价。”
王大海咬着牙，“张总，合约上写的是五百万。”
“合约是合约，市场是市场。”张辉笑了，“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
王大海握紧拳头。
“我需要跟我老板商量一下。”
“随便。”张辉摆摆手，“不过我劝你快点，薛知欠现在的热度可不等人。”
王大海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了。
“张总，您真的考虑清楚了？”
“考虑清楚了。”张辉笑得很得意，“一千万，少一分都不行。”
王大海推门走了出去。
他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
拨通了苏晨的电话。
“哥，他们要一千万。”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跟他说，就五百万。”苏晨的声音很冷，“多一分都不给。”
“可是哥......”
“没什么可是的。”苏晨打断他，“你告诉他，薛知欠这种人，不值得他赔五百万违约金。”
王大海愣住了。
“哥，您这是......”
“你照我说的做。”
“好。”
王大海挂了电话，转身推开门。
张辉正在喝茶。
“怎么样？你们老板同意了？”
“没有。”王大海走到他面前，“我们老板说，就五百万。”
“五百万？”张辉笑了，“那不行。”
“还有。”王大海盯着他，“我们老板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什么话？”
“薛知欠这种废物，不值得让他赔五百万违约金。”
张辉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薛知欠是废物。”王大海的声音很平静，“不值五百万。”
张辉的脸涨得通红。
“你......”
“张总，您好好考虑一下。”王大海转身往外走，“我们老板的耐心有限。”
他推门走了出去。
张辉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的支票。
半天说不出话。
旁边的王姐走过来。
“张总，咱们真的要放弃薛知欠吗？”
“放弃？”张辉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苏晨能把他捧到什么程度。”
“可是张总......”
“别说了。”张辉站起来，“去把合约拿来，我签字。”
王姐愣了一下，“您真的要签？”
“签。”张辉咬着牙，“五百万就五百万。”
“反正薛知欠这种废物，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王姐点点头，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