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横抱起我家羲和……这婆娘,最近还真重了。我看着她的眼眸,她装作没感受。可我的大嘴巴凑过去的时候,这小泵娘却嘻嘻哈哈地百般抵赖。小样,你越是故作姿态,越能勾起爷们的原始气息。我狠狠地搂着我家羲和,气宇轩昂地朝着我的帐篷就这么走去,我要让三界看到,你们忧心忡忡,可大爷我,有佳人相伴,快活着呢!
那一夜,贺平安仿佛示威般地朝向三界。那一刻,羲和…却陷入了无尽的纠结。
“我的少将军啊……我该怎样才能与你厮守这千年呢?”,羲和的眼眸里,泛起了泪光,又似乎在呓语,“姥姥……他便是能回来,他还会记得过往的种种么?”
我的心,突然灰暗了,是啊,突破神圣境,只在我的一念间。可我的羲和,这么些年,为了我和螺螺,已经停留在半神好多年了……换句话说,就算她突破真神,寿元也不过千年,那后面的漫漫岁月我一人又该如何面对……还有,羲和的后半句的隐喻是什么?
“羲和,谁会归来?谁记得过往?”,我轻轻地把怀中的女娃儿,置于我帐篷内的软榻上,低声地想多套出点这个妮子的梦话。
无言,她仿佛真的沉沉地睡去了,也不知道这几天我们上燕钰山,她是怎么在无尽的担忧里撑起这个家的。肯定很累,要不怎么此刻,她卸下了一切本该由我承担的责任,睡得像个孩子似的。我只能悄无声息地,侧卧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绝美的脖颈,在帐篷内油灯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烛光的红晕。
世间,仿佛没有人听过,想过,记得,是夜昔日商水神女喃喃低吟的,他纵归来,可还记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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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阳光刺疼了双眼,西山军37小队的营区本就是在燕钰山南麓,我又以权谋私挑了个最好的位置作为队长的扎营地,所以这大冬天的,太阳一冒头,就迫不及待地把它的温暖送进了我的没拉帐帘的床头。
“奶奶的,谁特娘的给老……老,姥,给姥姥送早膳了么?”,我这芬芳刚出口一半,就看到我家厨娘从帐外霸气十足地走了进来,顿时就气焰嚣张不了一点了。
“相公,该起了!让妾身服侍您……”
“哎,别……”,我吓得跟兔子一样跳了起来,这老夫老妻了,谁还不知道这位性情大变,变得温婉贤淑后,当晚我会有啥后果!
“哈,相公怎么这么客气呢,昨儿夜里不是还让妾去砸了那个什么灯来着,要不,妾去取来?”
我突然淡定了下来,这一大早来给我找碴,那一定是有啥事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了……夫妻多年,夫人您是对为夫了若执掌,但为夫也是很在乎夫人一颦一笑的。我恶狠狠地朝我家小厨娘咧咧嘴,意思就是适可而止哈,有啥事直接说。
小厨娘羲和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建帝要回梁城了……”
“那有啥,他本来就该早点回去的呀。”
“秀才要带卓子归蜀了,也是在今日。”,小厨娘递出了绝杀一刀
“那……那也挺好,留下的就安安心心地过年。”
“……平安,要不……过完年咱们去楚国吧,妾还未给娘祭扫过,螺螺也没去奶奶墓庐前捧一坡蓍草……”
我如同中晴天霹雳,倒不是因羲和提出的这个建议……而是
平安!
姥姥唤我平安,那自然是知道也认同我娘给我取的这个名字,贺苍羯也无话可说。老梁,还有大娘她们,则一直以一鸣来唤我,那是老梁赞在湘江之畔,麓山脚下救我后嫌我名字太没出息,寄望我一鸣惊人,入了梁大将军府,我就是贺一鸣了。37小队对贺平安这个名字也习以为常,因为TA们一来遇到的队长就是贺平安啊。可是……今天,那个红螺殿里与梁帝国第一先锋贺一鸣初相遇的商水神女,我的夫人羲和,却第一次唤我……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