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东荷别苑,领导办公室中。
叶倾城也已将雷破山所说的,关于鸿门主教与那尊‘三足鼎’的情况,详细地汇报给了领导和徐局。
徐安国眼中瞬间亮起一抹精光,迫不及待开口确认:“倾城,你说的是真的?雷破山承诺,只要秦逸从东南亚归来,他就如实交代当年西域白家覆灭的真相?”
“是的徐局。雷破山确实是这么说的。”叶倾城语气沉了沉,补充道,“不过徐局,我觉得,秦逸此行东南亚,咱们可不能太过轻敌。外部有鸿门组织虎视眈眈,暗中伺机发难;国内更是有陈庆州、黄海、黄涛、赵逸春夫妇一众仇敌,个个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她说着,语气也愈发沉重,“徐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纵使秦逸实力超群,可孤身在外、四面皆敌,一旦稍有疏忽,便是万劫不复。”
“倾城,你说的这些,我也跟领导商量过了。你放心,咱们龙国如此多的企业代表组团出访,安全问题是一定会考虑到的。”徐安国当即给叶倾城吃了颗定心丸,继续道,“明日,西南海域会开启海军实弹巡航演习。同步的,西南地区也会在西南防城港开展军警民陆海联防演练。只要秦逸有需要,咱们随时可以将支援投送过去!”
见徐局和领导早已有了应对突发状况的预案,叶倾城心下稍安:“是我多虑了,原来领导和徐局早就考虑到了。”
徐安国淡淡一笑:“无妨。谨慎从来不是坏事,小心方能行稳致远嘛!另外,明日可就周一了,卫戍区和魔都那边都安排好了吧?”
“徐局放心,都安排妥当了。”叶倾城语气笃定,“只要卫戍区这边开始行动,魔都那边就会同步收网!”
“那就好!云霄一号那边,我也部署下去了,那个岩玻、岩叻、以及京城治安大队的谢辉、交警大队的戴旭...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叶倾城稍作停顿,想起一事,立刻开口汇报:“对了徐局,雷破山请求跟白若雪见面,我已经答应他了,但只能隔着玻璃通话,我也会在场。”
徐安国闻言,转头看向办公桌后的领导,请示道:“领导,您看可以吗?”
领导稍作思忖,微微颔首,语气平和的回应道:“既然雷破山如此配合,咱们也得拿出诚意。就不用玻璃阻隔了,准许他们父女面对面交谈。倾城也不必在场了,给他们父女一个独处的空间。不过,监控录像还是要有的。”
“好的领导,”徐安国应声后,又拿起手机,对叶倾城说道,“倾城,领导说的你听到了吧?不用隔着玻璃了,让他们父女直接面对面聊吧。”
“明白!那领导、徐局,您二位忙着,我先去安排他们见面的事。”
电话挂断后,领导缓缓起身,点燃一支烟,缓步踱步至白板前。淡淡青烟萦绕,他目光沉沉,扫过板面上罗列的所有行动目标的姓名。
徐安国快步上前,静立在他身侧,默然等候下文。
领导拿起红色马克笔,笔尖利落落下,将黄海、黄涛、赵逸春、黄颖四人的名字尽数圈住,又在圈外重重打了个硕大的问号。
笔尖轻点板面,清脆声响打破沉寂,他语气微沉,带着几分深究:“老徐啊,依你看,这黄家兄弟和赵逸春夫妇,到底在谋划什么?他们冒这么大风险,难道真的只是想将赵麟泰从监狱里尽快捞出来吗?”
徐安国眉头微蹙:“领导,您是察觉出什么不对劲了吗?”
领导缓缓分析道:“赵麟泰是黄家兄弟的亲外甥不假,但法院的判决已经出了,按照正常流程运作,最多四五年,就能改判为有期徒刑。他们为何要如此急切的想要将赵麟泰捞出来?就单单是不想让赵麟泰在监狱里受罪?”
徐安国揣摩着领导的想法,凝神沉思,眉头越锁越紧,片刻后,眼底骤然闪过一抹恍然:“领导,您是担心,这黄海、黄涛两兄弟想要外逃?”
领导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淡笑:“黄海,那是多么自视甚高的人,他竟然能放下身段,为自己女儿的事向秦逸服软,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
“至于黄涛,我这边也收到一些消息:自从赵老离世、赵麟泰被抓,黄涛在食药监局也基本没有了话语权!”
“这个时候,他们兄弟二人非但不选择蛰伏,反倒是铤而走险,想尽一切办法捞赵麟泰!他们真的就甘愿搭上自己的一切,就为了让他们的外甥免遭牢狱之苦?若换做是你,你会这样做?”
徐安国蹙眉思忖片刻后回应道:“除非...赵麟泰能否出狱,关系到他们自己的切身利益!就比如:资产转移?”
“没错!人性如此,只有在涉及到自身利益时,才会格外的上心!”
“还是领导您高瞻远瞩,一下子就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不过,您大可放心,我已经安排京城分部暗中盯着黄海、黄涛、以及赵逸春夫妇,绝不会让他们外逃的!”
领导满意的点点头:“很好,一定要盯住了。另外,别忘了,还有黄海的女儿黄曼琪,也一定要防止他们通过黄曼琪的途径进行资产转移。”
“明白领导。我会让人盯着的。只是领导,若是真如秦逸所推断的那样,赵逸春夫妇恐怕真的去找我打感情牌,您看我是松口啊,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