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京城,东荷别苑。
徐安国正在领导办公室中,做着‘关于抓捕柳传智’的情况汇报。
却在这时,手机来电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徐安国动作一顿,迅速掏出手机扫过来电备注,随即侧身看向端坐的领导,语气恭敬请示。
“领导,是倾城打来的。想必是秦逸已经和雷破山完成会面,有结果传回了。”
领导闻言微微颔首,后背轻轻靠在办公椅椅背上,眼底浮出几分真切的期待,抬手语气随和道:“接吧,我也一起听听,说不定是又有什么好消息了。”
“好的领导。”徐安国应声按下接听,顺手点开免提键,“喂,倾城,我正跟领导在这汇报工作呢,你们那边会面情况如何?”
叶倾城立刻会意,当即回应道:“领导好、徐局好,是这样的,我和秦逸已经见过雷破山,这次收获很大。雷破山的态度相较之前彻底转变,十分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还聊了关于鸿门主教、以及那尊三足鼎的情况。”
‘三足鼎’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办公室内原本松弛的气氛猛地一紧。
原本闲适靠坐的领导,瞬间直起身板,眼神陡然凝重。徐安国也往前倾了倾身,语气急促几分。
“倾城,详细说说具体情况!”
“是!”
接下来,叶倾城便条理清晰地,将方才与雷破山会面的全过程、对方吐露的所有关键信息,逐一详实汇报给电话两端的两人。
......
同一时刻,京郊云雾山,太极陈家老宅。
接风午宴早已结束,内堂里茶香袅袅。陈家众人正与司鸿军父女围坐闲谈,气氛悠然闲适。
静谧中,司鸿军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他低头扫看来电,是儿子司文若,当即起身致歉。
“陈老,失陪一下,我去接个电话。”
主位上的陈奎满面温和笑意,随意摆手:“无妨,随意些,就当在自己家里。”
司鸿军点头应声,抬步走出内堂,踏入庭院之中,这才按下接听键。
电话刚一通,司文若急切的声音便迫不及待传了过来。
“喂爸,你那边的事情忙完了没?”
“忙完了。你跟秦逸在一块呢?”司鸿军边走边问,语气平淡。
“是啊爸,秦少就在我旁边呢。对了爸,你现在在哪呢?有时间没,陪我一起去串个门?”
司鸿军脚步微顿,眼底掠过一丝疑惑:“串门?去谁家串门?”
电话那头传来司文若带着几分雀跃的得意语气:“爸,您不是总催我找女朋友嘛,我今天遇上让我心动的女人了。我打算趁着去东南亚之前,先上门去拜访一下她爷爷,混个脸熟,争取留个好印象。”
这话一出,司鸿军瞬间压不住火气。
“胡闹!”
他声音陡然拔高,洪亮的斥责声穿透庭院,清晰飘进内堂。原本闲谈的众人话音齐齐戛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院中的司鸿军。
司鸿军立刻察觉失态,连忙快步走到庭院深处,远离内堂众人,捂着手机压低嗓音,语气满是无奈与愠怒。
“今天刚遇见的人,现在就上门拜访?司文若,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内堂里,司瑶见状面露尴尬,对着陈家众人歉意一笑,连忙起身:“陈爷爷,我出去看看情况,诸位见谅。”说完,她也快步走出内堂,朝着父亲所在的庭院深处走去。
这时,司文若委屈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来:“哎呀爸,我没胡闹,是真的!您听我解释啊。”
司瑶刚好走到司鸿军身侧,小声询问:“爸,出什么事了?”
司鸿军抬手虚压,示意她暂且噤声,随即对着电话沉声说道:“行!司文若,你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刚见一面就这般失了分寸,急着上门拜访。”
司瑶闻言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错愕,心里暗自惊诧:“我勒个去...是自己老哥?啥意思,他不是跟秦逸去商务部开会吗?怎么突然扯上女人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在父女二人皆满心疑惑之际,司文若带着几分傲娇的声音缓缓传来:“爸,那您可坐稳扶好,您儿子我看上的女人,是叶!倾!城!”
短短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司鸿军喉结狠狠滚动一圈,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语气满是难以置信,再度低声确认:“你说谁?文若,你可别跟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