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蒴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车喇叭发出一声嘶鸣,他不甘心的怒声道:“柳青那小子着实可恶!以前怎么没发现,那小子实力竟然如此强横,就连父亲您都不是他的对手!”
“唉,”柳传义轻叹一声,“我还是低估他了。没想到那小子不仅得了老四的真传,竟连咱柳家秘术‘三棱透骨钉’都学去了!若是按族规,这‘三棱透骨钉’的秘术,只有柳家家主才可修炼,老四罔顾族规私自传功,着实可恶!”
“四叔如此漠视族规,怪不得死这么早!”柳承蒴语气怨怼,“肯定是被家族先辈怪罪了,真是活该!”
“闭嘴吧!”柳传义看了眼柳承蒴,提醒道,“以后这种没用的话少说!老四刚死,族内人心动荡。柳青今日对我们父子下手,就是故意立威,给全族之人下马威。”
“眼下正是众人站队观望的关键时候,你的这些大不敬之语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传到柳青耳中,我们父子只会再次沦为他立规矩的棋子!”停顿片刻,柳传义又提醒道,“还有你那个婆娘,等回去了你让她也管好自己的嘴!”
柳承蒴压下心头火气,闷闷道:“我知道了爸,我这不也是气不过,当着您的面抱怨两句,等回了庄园我肯定不会说的。”他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追问出心中最关切的问题,“爸,您体内的那两枚‘三棱透骨钉’,真的就取不出来了吗?”
柳传义轻轻摇头,眼底一片灰暗:“办法肯定是有的。不过,柳青存心废我修为,是绝不会出手相助的。”
“那手术呢?不靠他,做手术也取不出来吗?”
“你想的太简单了。”柳传义缓缓解释其中关键,语气沉重,“那‘三棱透骨钉’对武者来说,可并非只是个钉子。”
“若是寻常人中了透骨钉,兴许照个X光,做个手术,就能将其取出。但武者不行,尤其是已经入了暗劲,修炼出真气的武者是无论如何也行不通的!”
“那透骨钉是依靠真气催动的,只要体内有真气,那透骨钉就好似有生命一般,会主动趋利避害,你想要通过手术强行取出,它就会顺着你周身经脉游走,不等手术做完,人就会被剧痛活活痛死。”
“而柳青那小子之所以祭出两枚透骨钉,一是震碎我的丹田,让我真气溃散无法凝聚;二是封死我周身经脉,让我无法自行散尽真气。其心不可谓不歹毒!如此一来,我纵然是想要散去全身真气,也无法做到,最终的结果,要么就是永远做个废人,要么就是忍受全身经脉尽断的痛苦!”
“这混账东西!年纪轻轻,心思歹毒至此!”柳承蒴咬牙切齿,满心愤恨却无处发泄。
“行了!现在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柳传义压下情绪,迅速冷静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以后少招惹柳青!回去之后,你尽快把咱们手中的资产变现,逐步剥离柳家吧。若是等老四的丧事办完,柳青彻底稳住局面,届时我们只会更加被动,必须早做打算。”
柳承蒴重重点头,沉声应下:“我知道了老爷子,这件事我会抓紧去办的!”
“嗯,”柳传义轻轻应了一声,车内短暂陷入沉寂。
忽然间,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眉头再次紧蹙了起来,思忖着再度开口道:“承蒴,你说早上那通电话,到底会是谁打来的?他为何要把老四离世的事告知我们?”
“您这么一说,确实是有些奇怪,”柳承蒴也同样眉头蹙起,“按理说,这件事除了柳承荫一家子,还有医院里少数的人知道,不会有其他人知晓才对。可咱们到医院的时候,那些媒体记者也都在病房楼下围着了。若不是市局的龚局及时带人赶到将那些媒体记者打发走,家主离世的消息恐怕早就冲上热搜了。”
柳传义蹙眉思忖着揣测道:“难道说,给咱们通风报信的,是万柳国际医院的人?”
柳承蒴心念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抬眼看向后视镜,立刻提议道:“爸,要不要我找人打探一下消息,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若是能找出给咱们通风报信的那个人,说不定还能让其为我们所用,就算现在没什么作用,留着以后对付柳承荫父子也兴许能用得上!”
柳传义扫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审慎:“就凭你?万柳国际医院那可是老四他们家的产业,你能打听出什么消息?”
“爸,您莫要看不起您儿子。这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若这万柳国际医院真的是铁桶一块,又怎么会有人给咱们通风报信?只要好处给到位,就没有办不到的事!”
“行吧,”柳传义微微颔首,叮嘱道,“你自己小心行事。现如今,论武道实力,咱们家已经败了,想要翻盘,也只能从商业上寻找突破口,伺机扳倒他们了。”
话落,车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是父子二人的眼神却是逐渐笃定起来。
......
与此同时,京城王府大街,希尔顿酒店的自助餐厅之中。
秦逸、徐倩、秦晓悦、司瑶、司文若一行五人正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各自面前的餐盘也已光盘。
见众人都吃完早餐,秦逸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八点一刻了。
他看向司瑶,询问道:“司叔是十点到机场吧?等下你去机场接机吗?”
司瑶点头应声:“嗯,我去接。你要一起吗?”
“我就不去了,商务部的企业家交流座谈会也是那个点,时间上错不开。”说话间,秦逸的手掌悄然探入口袋,从系统空间取出那枚提前用纸仔细包裹的药丸,轻轻推到司瑶面前,同时递去一个隐晦的眼色,继续道,“你帮我把这个给司叔吧。”
司瑶指尖触碰到纸包内圆润的凸起,瞬间会意,没有多问,利落收起,而后起身道:“那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先去机场了。”
“嗯,一起走吧。”秦逸应声站起,“我跟文若哥也上去收拾一下,换身行头,准备动身去商务部了。”
其余人也随之起身,刚走到自助餐厅门口,却见陈庆军和陈砚汐爷孙二人姗姗来迟,恰好与他们迎面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