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她在,阿宁走向了她既定的结局。
还有一个身材娇小,一身黑色紧身衣,扎着一头脏辫的小姑娘。
这些人都没有出现在她曾经的世界里过。
随着吴邪与黎簇几人走来,开了车门,坐在后座上的银月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尤其是车停在吴邪的车旁边的苏难,一眼就看到了吴邪车上这个打扮得十分奇怪的人。
一个女人。
苏难似笑非笑地调侃:“哟,关大老爷,怎么还藏了一个神秘嘉宾?也不介绍介绍?”
吴邪看了一眼后座的人,示意黎簇把门关上,他自己坐在了驾驶座上,随后嘴边一丝歪笑:“苏老板,多管闲事不太好吧。”
说完,他一踩油门,率先开走了。
沙漠广阔,放眼望去,看不到终点。
七辆车在隔壁滩上一停不停地开了个把小时,终于来到了一片胡杨林。
树林里碰到一支车辆陷入沙坑里的纪录片摄影队伍,需求帮忙。
吴邪他们下车去帮忙了,马老板与苏难队伍的人趁这个时机也下车抽烟透气。
然后,摄影队的导演就看上吴邪了,让他带他们一起去,向吴邪介绍他团队的人,吴邪不愿意,王导就在车的驾驶室一边和吴邪拉扯。
银月在车里待久了,也觉得憋闷,而且,一路坐过来,后面三个人实在挤得慌。
虽然马日拉是她这个身份的舅舅,还因为她是雅达干,所以对她又照顾又恭敬,一路上尽量往黎簇那边挤,但路途颠簸,总归会摇来晃去不舒坦。
她开了车门,从车上下来。
她的样子,只有吴邪车里的几人,以及刚刚看到了一眼的苏难见过,这会子一下车,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无论是从她的着装打扮,还是浑身透露着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之感,像一块磁铁,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牢牢吸引过去。
那支纪录片队伍里是有历史学家的,那位叫曾爷的历史学家一脸惊诧的说了句:“这位不会是附近部落里的雅达干吧?!”
他们来拍摄这一代的无人区,自然是对这里的风土人情都了解过。
作为部落的信仰,萨满,博额和雅达干是绝对不能忽视的存在。
王导与摄制组的人员呼啦啦都围了过来,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向银月提问:“请问姑娘,你来自哪个部落?”
“哎姑娘姑娘,你能听懂我们说话吗?”
“好漂亮啊!姑娘,你身上这些宝石是祖母绿吗?”
“快看快看她这指链,太美了!”
银月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转身想走,没想到那个导演脸皮比城墙还厚,急忙跑上前拦住了她,还招呼起摄像师来:“快拍快拍!这位姑娘,请你看一看我们的镜头!”
银月握住了随身带着的刀柄,没错,她包着背在背上的,是她的黑金古刀,给张起灵看过的那把。
“你们干嘛呢!”黎簇挤开那个导演和摄影师,一下拦在银月的面前,怒道:“人家不愿意!有你们这样骚扰别人的吗?!”
呵,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银月挑了挑眉梢,这小子可以。
忽然,胳膊被一拉,银月人就被拽出了摄制组包围圈。
她转脸一看,居然是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