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也是山神护着我妈。
我心中安定了几分。
跟着师傅后面,看着师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这些蛇啊之类的东西继续的出现,而且越来越频繁,好几次,几条浑身艳丽的毒蛇都差点咬到师傅了,一向不主动杀生的师傅也是用枪射了一条蛇的尾巴,才让这蛇群退去。
我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到中午的时候,一无所获,我暗自惊喜,不过师傅脸青不行了,我俩坐在一棵大树下休息,我一句话没说,自然不会自找没趣的触他霉头。
师傅养我这么大,他的脾气我当然了解了,只能从背包里掏出一块面包和水给师傅递过去,师傅看了我一眼,接了下来。
休息了十多分钟,我跟师傅继续的找,下午的时候,蛇基本上没有出现了,一路上也是平静,这让我也是松了口气,看来刚才上午的时候山神生气了,而下午气应该消了。
不过山神应该通知我妈了,所以我妈应该躲了起来,师傅再厉害,也找不到我妈的。
果然,我们两个找到了晚上,还是没看到我妈的一点影子,我彻底的松了口气。
天已经很黑了,我以为师傅会今天回去,明天再来,毕竟两人在山上转悠了一天也挺累了。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居然默默的砍了几根大树枝,然后一个人搭起了树棚来。
师傅想今天晚上在这里过夜?
“小天,过来搭把手,今天晚上我们俩睡在这里。”师傅冲我喊了一句。
我只能点头的过去帮忙,很快一个树棚搭好了,师傅让我在这里等他,然后一个人去捡了一些干材和水果过来。
生好火之后,我跟师傅坐在火堆旁,一手拿着面包,一手拿着野果子慢慢吃着,吃完之后,师傅在四周洒了一圈硫磺,算是防虫防蛇。
师傅让我先去睡他来守夜,但我怎么睡得着?
只能说师傅你先睡,师傅也没说话,点头的趟进树棚里面,很快听到了师傅的呼噜声,我则是看着燃烧的火毫无睡意。
怎么说呢,我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来的时候,为什么我妈不见我,她是生气了,还是因为我师傅一句:“人有人道,妖有妖道,人妖殊途?”
所以刻意的与我保持着距离?
我叹了口气,而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了远处传了一阵沙沙的声音,我心中一惊,急忙警惕的看了过去,却发现一片黑暗之中,缓缓的浮现一双碧绿的眼睛……
h2第六章四算h2
我被这突然出现的眼睛吓了一跳,浑身汗毛竖起的都想大叫一声了,这眼睛碧绿的,慎人得很,显然是什么野兽之类的啊。
我不敢妄动,生怕它会突然的扑过来,好在旁边有一根木头,我赶紧的抓在了手中,但这双碧绿的眼睛一闪的出现之后,却一闭的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似乎只是……路过?
心中惊疑的我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回头想叫醒师傅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已经睡着的师傅,居然不知怎么时候站在我身后了,师傅盯着那双碧绿眼睛消失的方向,神色从来没有过的凝重。
难道刚才这双碧绿眼睛是所谓的山神?
“小天,去睡吧。”
“可是师傅,刚才那里……”
我想说估计有野兽盯住咱们了,但师傅摆了摆手,“师傅知道,进去睡吧。”
听到师傅这么一说,我只能点头的走到搭的树棚边,蹲下来钻了进去,一闭上眼睛,刚才那冷冷的碧绿眼睛就在我脑海里面浮现出来,驱之不散。
我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我妈,那晚我妈化作人形的时候,她的目光一直盯着我,但是眼神却是温柔,绝对不是刚才那种不寒而栗的冰冷。
不知辗转反侧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觉的时候,我总是很吵很吵,好像有人在我耳边打架一样,我想睁开眼睛看看,却始终无法控制我的身体,眼皮很重,我很惊慌,想拼命的挣扎。
但这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脸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抚摸,很温柔的抚摸,那种惊恐的感觉才慢慢消失,直到我彻底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师傅的叫声给惊醒的,师傅的声音很小,带着痛楚,我心中一惊,赶紧爬起来跑了出去。
外面一片狼藉,地上的草地上好像被滚压了一样,到处都是坑洼,到处都是鲜血,我脸都吓白了,我赶紧的四处张望,发现远处一摊血液中,师傅正躺在上面,他脸色苍白如纸,他看我出来之后,闭上了他沉重的眼睛……
我眼睛通红,这是谁做的?我妈??
我发疯似的跑了过去,抱起师傅就往山下面跑,师傅浑身上下都是被撕咬的伤口,鲜血淋漓,从小养我到这么大师傅一夜之间变成了这样,我跑着跑着就哭了。
我就这样紧抱着师傅跑,我在山上大叫,孤苦无依的大叫,没有任何的声音回应我,我脑海一片空白,我恨自己昨天晚上明听到了打斗的声音,为什么不醒过来看看?
我拼命的跑着,下山的时候,遇到了刚好早上要去城里面,一个村子里面的叔叔,这叔叔之前去求过我师傅算命,一看我师傅浑身是血,也是吓懵了,他赶紧的回过神来,开着他的三轮车将我和我师傅送到了镇上面的医院。
到了镇上面的医院,师傅流血过多,而且伤得太严重了,不得不立马转送到市区的医院,这周周转转的,师傅终于进了急救室。
而我在外面等,脑海空白的等,师傅手臂上,大腿上,那一排一排的伤口触目惊心,这种撕咬的伤口,齿痕的大小,模样,我不得不将这一切都指向了我妈。
是我妈让师傅变成这样的,我妈知道师傅要杀她,所以趁我睡觉的时候出手了,脑海中,满是我妈凶狠的撕咬师傅时的模样,我崩溃的流出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主治医师推醒了,他告诉我师傅抢救回来了,但是因为失血过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而且这期间,每天需要三千多的医药费……
我如同晴天霹雳,师傅平时给村里面的人,还有附近村里面的人算命,都是收三十,更多的时候还不收,给有钱人算命,师傅也只收三百,多了还不要,加上之前每年给我的的学费,所以积蓄并不多,这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我已经将师傅所有了积蓄用完了,如今每天三千多的医药费,我上哪去找?
浑浑噩噩的坐车回去,我将店里面翻箱倒柜,找出了不到一千块钱,又去村长家求着借了两千,其余的一些村子里面的叔叔一个两百,三百,五十的给,凑了大概五六千块钱,我连忙的给医院送了过去。
慌忙的进去看了师傅一眼,他整个脸苍白无比,似乎正在沉睡,我看的眼眶红红的,不敢多呆的坐车回店里面。
路过我妈那座山的时候,我跑上去大吼,“妈,你为什么连我师傅都下毒手?他是养我长大的师傅啊。”
我喊了很久,嗓子也哑了,但没有任何声音回应我,拖着无力的身体下山回店里面。
将店里面收拾收拾,打开门营业,我知道如今每天一万多的医药费,我只能指望师傅的店了,如果说每天能凑够一两千的给医院送过去,总比每天都没钱好吧?那以现在的医院没钱会直接断药的。
拖到师傅醒过来应该没问题的,到时候师傅醒了,他会告诉我怎么做!
自己也好好的收拾了一下,穿上了干净的衣服,师傅说过,算命这行要讲究一个行头,这行头并不是穿多贵的衣服,吹多帅气的头发,而是一种气质,高深的气质。
那种穿着长马褂,头发梳得铮亮的,还带着墨镜的,天桥底下一抓一大把,但那种人有生意吗?
我年级不大,自然不可能有师傅那种气质,但没办法,我只能尽量的朝那边靠,穿得干净整洁一点,让进来算命的人相信我,才会给钱给我。
早上开门之后,村里面的人过来买了一些祭拜用的东西,一上午,一共才一百多块钱,很多人进来一看,坐在椅子上的不是我师傅,很简单的询问了一句,就说了一句下次再来转身就走了,我有些沮丧,这样子下去,每天怎么凑一两千出来啊?
就在我心中无力的时候,我看到门外停下了一辆黑色奔驰,我眼睛一亮,这不是前几天早上过来,要找我师傅算命的那个男人吗?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叹气,那天上山之前师傅或许就算到了他有一劫,而且避无可避,所以才会说他回不来,星期一的时候我给他算。
男人一手夹着他的皮包走了进来,他眼睛转了转,就开口问我,“李大师不在吗?”
我不动声色的说,“我师傅住院了。”
男人一愣,然后有些失望,“这么不巧啊?你师傅还让我今天过来呢。”
“我师傅已经交待了,你今天过来算命,我可以帮你算。”
我看着男人平静的说道,其实我心中忐忑着呢,平时我师傅在的时候,我基本上不会给别人算命的,这个男人算是我的第一个顾客。
“你?那算了。”
男人互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他嘀咕了几声,想转身就走。
我心中一急,表面上却是微微一笑,“这位先生就这么走出去,难道不担心被黑锅吗?”
男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声音还是有些不相信,“你真的会算命?”
“坐。”我伸手示意他坐下来。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我心中松了口气问,“先生贵姓?”
“张豪,今年三十九。”男人说道。
我点头继续说道,“我师傅既然已经交待了,那么你放心,你我会好好的算,按照我师傅算命的规矩,算命分为四种,面算,手算,骨算,还有气算,请问你想算那一种?”
男人犹豫了一下,说了一句,“面算吧,介绍我来的那位朋友说你师傅面算很准,我那朋友也是因为之前你师傅的指点而度过了难关的。”
我哦了一声点头,然后再次的仔细打量他的面相来。
h2第七章带着口罩的女人h2
我上次就分析了他的面相,觉得这个名叫张豪的男人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所以他被牵连惹上命案也不是没有道理,坏事做多了,那自然会因为因果的关系而受到报应。
但显然他的报应还没真正的开始,这一次,算是一个“预告片”吧,真正的好戏还没上场。
他眉心靠右的红痘已经暗红了,说明他这次被牵扯的命案到了自行解决的时候,不需要做其他什么手段。
不过坏就坏在,他自作聪明了。
我从他的财帛宫,也就是鼻尖还有眉尾两边看出,色泽青暗,显然是破财了,说明他为了不被牵连,花钱打点了不少关系,所以才会有破财之相。
这本来就是自己会过去的事,非要托关系去解决,自然适得其反了,这次破财,应该就是他之后“报应”的开始。
还有,他嘴角两边有白点,房事方面过多啊,导致他有些方面不是太行,这方面等会要说,也要婉转一点了。
张豪看我面色凝重的盯着他看,时间也有点久,不过他也没有催促我的意思。
过来几分钟钟,我开始说了起来,“张先生,从你的面相上来看,你回去之后呆在家里三天,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做,事情自然会过去。”
“就这么简单?”张豪一愣。
“对,就这么简单。”
我点头,“还有,有些暗处的事还是要少做,会让这件事适得其反。”
“暗处的事?”
张豪有些惊讶了,“你的意思是我不需要自己去打点?”
“对,你的面相上显示,秋霜已到,春风不远,也就是说这件事什么都不做,有人会处理,你不需要担心其他的问题。”
我点头,这牵扯到命案真不是什么小事了,本来不关你什么事的,但你却着急的四处打点,自然会引起有些人的注意,有时候什么都不做,也是可以解决事情的。
张豪沉吟了片刻,才有些恍然的喃喃自语,“难怪老张那边这次只收十万,原来如此啊。”
他说完这话,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恭敬了,算是对我态度大变,“小师傅贵姓啊?”
“免贵姓李,单名一个天字。”我微笑的说道。
张豪似乎心情大好了,他开始张口闭口的叫我李大师,我急忙摆手,李大师可是别人对我师傅的称呼,我那敢,也没有资格叫我师傅的名号。
“您太客气了,叫我李天就行了。”我急忙摆手说道。
“那行,下次有什么事,我还会过来找你。”张豪笑了笑,从包里面拿出一叠红票子放在桌子上。
我吓了一跳,我大致一看至少两千啊,我师傅的境界每次都只收三百,我哪敢收这么多?这不砸师傅的招牌吗?
“张先生这太多了。”
“不多,不多。”
张豪笑着摇头,“我以后的事情还多着呢,到时候希望你多多给我指点指点啊。”
我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了,他也知道自己坏事做的多,想必也是想花钱买个安心,我犹豫了一下,说了一声谢谢后将钱收了起来,师傅现在还在病危呢,钱对我现在来说,太重要了。
张豪说了一声告辞之后,转身离开,但我犹豫了一下叫住了他,张豪疑惑的转过身来,“李小师傅还有事吗?”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张先生,你最近婚姻方面可能会有变化。”
“李小师傅的意思是?”张豪一愣。
我没有说话,而是隐晦的指了屋子里面一个纸帽子一下,张豪露出一丝诧异后,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愤怒,然后才对我说了一句“多谢李小师傅指点”后匆匆离去。
我松了口气,有些方面我也不好直说啊,张豪那方面有些虚,所以他头顶一片绿色,应该是一片草原了吧……
张豪走后,我才惊喜的将钱拿出来数了一下,足足三千啊,要是下午再来两个生意,那么今天的医药费算是凑齐了。
师傅,我会努力赚钱,一定不会让医院因为没钱而断你的药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去厨房里面随便拍了一个黄瓜,吃了一点饭算是将就过去了,我继续的坐在店里面,果然下午的时候,有一个挺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
穿得很时尚,短裤很短,露出两条大白腿算是晃眼睛,我有些诧异,我们村子里面很少有这种打扮的女人出现的,关键是还带着墨镜口罩,脸遮得严严实实的,这样子进来干嘛?
我心中奇怪的站了起来,“美女,有什么需要?”
这女人看了我一眼,直接坐了下来,也没避讳的直接说道,“我被老公打了,我想离婚,但是他不愿意,我想让你帮我看看,我老公什么时候死。”
“啊?”
我一愣,这算的什么啊?算人家死?不过生意上门了,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干咳了一声,我试探性的问道,“那你带了你老公的照片来了吗?生辰八字呢?”
“没有带。”
女人摇头,“你们算命的不是可以从我的婚姻看出我老公的未来吗?那你就这样帮我算。”
“呃,好吧,方便摘下口罩吗?”我点头。
女人摘下眼镜和口罩,我一看之后也是吓了一跳,他老公下多重的手啊,看她好身材应该是个挺漂亮的姑娘,但她这时候脸上有几个清晰的巴掌印,两边脸都肿成包子了,眼睛被打了一拳,眼角都有一个瘀血的血泡,算是惨不忍睹。
这样我真看不出什么,而且还有点慎人,只能尴尬的说了一句,“你还是先把口罩带起来吧,然后你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女人将口罩带起来,伸出她的右手。
手算,其实跟面算大体相同,只不过没有一张脸给我的信息多,她既然要看婚姻,我只能研究她的婚姻线。
不过看到她的手相之后,首先我是被她中指根部隆起的部位,也就是在我们眼中叫“土星丘”的地方给吸引了,这里是人的一个忠诚的显示地方。
她这里纹路杂乱无章,而且有三条纹延伸到了她婚姻线,算是岔线,也就是说她在婚姻方面很不忠诚,至少出轨了三个男人,至于出轨了多少次,那我看不出来。
这样的女人被老公打也算正常啊,出轨的还希望自己的老公死,算是挺自私狠心的。
至于她的婚姻线中间有断,好像被一刀劈开的断,这就让我忍不住看了女人一眼,因为这代表她只有一次婚姻,而且老公真的会死。
我有些不自然了,顿了顿后才说道,“你老公会死,但是时间没有明确的指出,这需要看你的脸,不过现在这样也看出来。”
“会死就行了。”
女人点头,声音居然没有一丝的哀伤,我心中感叹,碰到这种女人,他男人也是倒霉啊。
“那我还会结婚吗?”女人继续问。
“不会,你这辈子只有一次婚姻。”我说道。
女人沉默了一下,她突然摘下她的眼睛盯着我,“果然算得挺准的。”
果然?我一怔,什么意思?有些奇怪了。
“美女你这是?”
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我记得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
“你忘记了?上午的时候,你给我老公算了一次,还特别的提醒他,我给他带绿帽子了,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吗?”女人冷笑了一声说道。
我吓了一跳,我艹,她老公是上午算命的张豪?我心中叫苦,刚才那话我干嘛要说啊?
这女人现在这阵势,是想找我麻烦??
h2第八章符纸,公鸡h2
被这女人盯着,我心里有些发毛,不过脸上没有什么慌乱,她要真是想找我麻烦,恐怕早就带一帮人进来先打我一顿了,还找我看什么手算啊?
女人盯着我看了一会,似乎发现我出奇的镇定,她眼睛转了转,好像有些奇怪的冷哼了一声,“放心吧,我过来也不是找你麻烦的,也幸好你跟我老公说了,我也不用再偷偷摸摸的那么幸苦了,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跟男人约会了。”
这话我听得无语了,摊上这种老婆,张豪也是够倒霉的了。
不过我也并没有过多的看不起这女人的意思,张豪那方面不行,也是经常出去玩的原因,他们两个之间恐怕早就名存实亡了,这女的空虚寂寞冷,有需要而找男人,我这个外人还是可以理解。
女人说完这话,掏出一叠红票子丢给我,在我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她突然凑过来看了我腰下一眼,张嘴的吹过来一阵香风,“长得还挺帅的,大师,约吗?”
我脸立马烧得厉害,赶紧摇头。
女人娇笑了一声,摇曳着她的大长腿走了出去,我松了口气,将钱拿在手里数了一下,心中惊喜,这女人还挺大方的,有两千块,今天这样一算,也赚了五千多了啊。
我将钱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里,可没曾想,刚才的女人又走了回来,“我还想问你一个事。”
我抬头望着她,“你说。”
女人犹豫了一下,重新坐了下来,“你懂不懂那方面的事?”
她说这话有点小声,还有些试探,我自然知道她说的那方面的事是指什么了,难道她遇到脏东西了?
“懂一点。”我沉吟后点头。
女人松了口气,才继续说道,“我闺蜜最近好像不对劲,我跟她之前一直晚上都出去喝酒的,但是我最近打她电话她也没接,那时候我以为她很忙,所以没多想,可前天的时候,我没给她打电话就去了她家,打开门一看,发现她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我叫她只是回头看我一眼,而且眼神很恐怖,你说我闺蜜是不是遇到脏东西了?”
说道这里,女人也是哆嗦了一下。
听她这么一说,八九不离十了,先不说她闺密是不是撞鬼,还是什么其他,而是这方面的事我虽说知道一些,但是完全不是我强项啊,说句丢脸的话,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见过鬼呢。
这种事真不是我能解决的,我想了想,摇头道,“应该是遇到脏东西了,不过这事我解决不了。”
“你不是算命的吗?不懂那些?”女人声音带着狐疑。
“美女,天下奇门遁甲,术分九门,分为很多种的好吗?能学一样,精通一样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想全部都会,那比登天还难的。”我无奈的说道。
所谓隔行如隔山,这女人以为我会算命,就应该会懂阴阳事?
我也想啊,不过我师傅都不怎么会,更别说我了。
“可我闺蜜这样下去了,会不会死啊?”女人有些担心了。
我看了她一眼,心中无语,对自己老公那么狠心,对自己闺蜜就这么关心,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柜子拿了一捆祭拜用的香递给女人,我只能将我懂的告诉她,“这样,你现在去你闺蜜家,在不惊动你闺蜜的情况下,在她门口点三柱香,烧完以后拍一张照片后,然后过来给我看看。”
“大师,你不陪我一起去吗?”
女人接了下来,“我闺蜜也很有钱的,你要是帮她解决了这件事,我在这里给你打包票,她绝对会给你至少两万作为感谢费的。”
两万我很心动,但是也要我有没有命拿吧?
我尴尬摇头,知道这脏东西是好还是坏,我才能确定我能不能帮,要是这脏东西很坏,那我可得为自己的小命着想。
“我闺蜜很漂亮的。”女人继续的补充了一句。
我微笑没有说话,女人看我不为所动,只能无奈的走了出去。
等女人走后,一直到晚上我关门的时候,都没什么人了,我也算是心满意足的关上了门,晚上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我坐车去医院交钱,师傅果然还在昏迷之中,看着脸色苍白的师傅,我心中心痛也自责,如果不是因为我妈,师傅也不会上山……
唉,妈,你再狠心也不能这样伤从小养我长大的师傅啊。
心中难受的坐车回去,还没到店门口,就大老远么看到一辆豪车停在了店门口,车里面正是昨天下午来手算的女人。
她看我回来之后,也是一脸焦急的从车上下来,直接将她的手机递过来,是一张图片,上面三根香却是两短一长,说明缠绕这女人闺蜜的脏东西还不算太坏,既然不是厉鬼,那么应该是有什么遗愿的,完成的话,这脏东西自然会脱离女人的闺蜜。
为了那两万块钱,我没怎么犹豫的打开店门,拿了黄纸毛笔,还有一些红线,就坐上了女人的车,路过菜市场的时候,我下去买了一只活的公鸡,和一块牛肉,然后正式的去女人闺蜜家。
这女人一脸好奇的问我为什么要买公鸡,我说道,“为了跟脏东西沟通。”
女人也是一脸糊涂不继续问了。
一路上这女人跟我说,她叫张静文,而她闺密叫叶智,两人算是挺要好的朋友,所以带会一大早的过来就过来等我。
我也随便迎合了几句,顺便喂吃公鸡吃了一点牛肉。
很快张文静开车到了市区的一个别墅群,我一只手搂着公鸡跟着张文静上楼。
张文静有她闺密房子的钥匙,所以她开门之后,一股冷气就吹了出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抱着的公鸡也是立马叫了一声,果然是有脏东西。
里面很黑,张文静弱弱的将头伸进去,将灯打开,我才看到里面,深深的吸了口气,跟着张文静走了进去。
张文静将我带到一间卧室前,然后用手指了指,示意就在里面,我轻轻的扭开门,视线跟门的缝隙看了进去,一个女人好像木偶一样的围着床边走来走去,她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口中还不断的念念有词着,这模样,真跟疯子差不了多少。
我进来之后,这女人只是撇头看了我一眼,就若无其事的继续围着床走,这让我松了口气,要是她好像看到仇人一样盯着我不放,那我肯定撒腿就跑了,这是毫不犹豫的。
我没有跟她说话,而是将门轻轻的关上了,张文静问我怎么样?我说了一句还好,就是有几分把握解决的意思。
张文静松了口气。
我黄纸和毛笔拿出来,咬破中指用毛笔蘸了自己的鲜血,在黄纸上写下我的生辰八字,然后将黄纸捏成一个纸团塞进公鸡嘴里,接着用红绳子绑在公鸡的鸡冠上,红绳的另外一头在我拇指上打一个同心结。
轻轻的打开叶智的房门,我将公鸡放了进去,公鸡悠悠的走进去之后,“叶智”还是不理我,依旧走着她的奇怪的步伐。
我捂着嘴巴干咳了一声,躲在门外面沉声说道,“大胆孤魂野鬼,见到本鬼差还不主动速速就擒?随我下阎王殿认罪!”
“叶智”突然盯着走进去的公鸡,她就立马慌了,好像看到了什么让她惊惧的东西,急忙躲在了一个角落里大叫,“牛头大人,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我现在离开她的身体。”
“叶智”这话刚说完,叶智身体就一软瘫倒在地,而原处突然冒出一股轻烟,然后徐徐浮现出一个身影出来。
h2第九章鬼算h2
这身影很怪,好像四周都有薄薄的雾似的,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那半透明的身体还是把我吓得够呛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鬼,我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巴,我怕我会叫出来,用力的咬了一下手指头,我才很快的镇定下来。
因为这半透明的身影也是处于惊吓之中,显然是刚死没多久啊,算是一个新鬼,这让我镇定了几分,所谓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更何况我现在的身份,可是“牛头”啊。
我用手拉了一下红线,那进去的公鸡立马咯咯的叫了一声,这鬼吓得呜呜直叫,一直在求饶,我松了不少气,盯着这只鬼看了一会,才扯着嗓子继续问,“你乃阴魂之躯,为何缠害阳间人?”
“牛头大人明鉴,我并没有害她,我看这个女人那天在巷子里面喝醉了,我让她带我回家,她说好,所以我就跟她回来了。”这只鬼急忙说道。
我听的无语,这女人喝醉了,怎么分辨得出来带回来的是一只鬼?
“那你为何不去黄泉报道?”我继续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死了没几天,但是就是离死的地方离不开太远,如果牛头大人为我找回尸首,我定会跟牛头大人一起入地府!”说道这里,这只鬼居然跪了下来。
我听得恍然,之前我师傅跟我说过,我那时候以为是一个故事,而师傅说的是:人死之后,如果死体遭受了一些非正常的待遇,比如说尸体上面有什么污秽的东西,或是眉心,命宫一些地方被什么东西扎到了,等等一些其他的,都可能导致死后的鬼魂无法入地府。
我沉吟之后说道,“你走近一点,让本鬼差看个清楚。”
我之所以让她走进一点,是想看这只鬼的脸,鬼的脸跟人的脸是一样的,我能从她的面相上看出她大概死在什么地方,或是怎么死的。
这也是面算的一种。
这只鬼站起来,缓缓的靠前,我这才发现居然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让我松一口气的是,她这张鬼脸完好无损着。
通常来说,好吧,也是我师傅告诉我的,鬼的样子跟人死去的样子是一样的,说明让她致命的,并不是头。
她眼眉之中还带着一丝青涩,让我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是大学生,而更让我一眼气愤的是,她脖子处赫然有一个很深很深的勒痕,显得触目惊心,她是被人用绳子勒死的。
算是他杀,这凶手应该把这女鬼的尸体放在了别的地方,以致与这女鬼无法去地府报道。
再者,这女鬼长得漂亮,简单的来说跟一线明星一样,眉目如画,唇红齿白,看到这里,我突然愣住了,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而是因为这女人的面相,她中庭饱满,颧骨圆润,嘴角有窝,更关键的是她眉心有痣,这种面相我不说她能活个一百来岁,随随便便的七八十岁没有任何问题啊,也就是说她不应该这么早死。
简单的来说,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她是“替死鬼”,也就是枉死,不小心替别人挡了一个死劫,第二,她或许还没死,而眼前的半透明身体,或许是她被吓出来的魂!
分析到这里,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来压住心中的惊骇,而蹲在我旁边的张静文已经吓傻了。
整个屋子里面沉默了一分钟,我才沉声开口了,“你还记不记得你在什么地方死的?”
这女鬼想了想说道,“我只记得那天同学生日,我们一起在酒吧喝了一点酒,然后我跟我同学坐车回去,去打车的时候,我同学突然说有东西掉在酒吧了,要回去拿,我在路边上等她,突然感觉有人捂住了我嘴巴,然后后面的事,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听到这里,我心中叹了口气,这女鬼多半是为了她这个同学挡了一次死劫。
“记得那个酒吧叫什么名字?”我问。
“夜色酒吧。”女鬼想了想说道。
我看了一旁的张文静一眼,她已经回过神来了,她小声说就在附近。
我点头,然后盯着这只女鬼说道,“本鬼差信你一次,你先到本鬼差的嘴里,我带你去找你的尸首!”
“多谢牛头大人。”
女鬼惊喜的作了一礼,然后化为一股轻烟一丝不漏的钻进公鸡的嘴里,见此一幕,我赶紧一个健步的冲了上去,咬破手指,对着公鸡的嘴巴就是点了点,公鸡立马怪叫了一声,应该感觉肚子里面很冷,所以很快的将头塞进它的翅膀里面。
这么顺利的做了这一切,这真是完全是出乎我意料的,难道是这女鬼刚死没多久的缘故?
不对,我被她骗了!
我刚才给这女鬼面算的时候,她眉毛长而直,而且眉毛与头发发际线应该是刚好一寸半,这种人很聪明,再说她脸色刚才很平静,压根没有一丝慌乱,也就是说她刚才或许看到公鸡的第一眼被吓到了,但是走近之后,已经发现我不是鬼差了。
她看出我是想帮她,所以顺水推舟了一把。
我看了地上瑟瑟发抖的公鸡一眼,心中被这种骗,并不反感,她只是想去地府报道而已。
不过这样一想,我心中一阵失望啊,我第一次见鬼,就把鬼搞定了,我还以为在我有阴阳事方面的天赋呢,看来,我还是该干嘛干嘛吧……
我将公鸡抱了起来,而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多谢你愿意帮我。”
我浑身一僵,差点把怀中的公鸡甩出去,她果然已经识破我了,讪讪一笑,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张文静急忙将叶智搀扶了起来,放到了床上,我说了一句,“给她喝一点姜茶,过几天应该没事了。”
张文静点头,然后从她的包里面拿出两扎红票子给我,大致的一看,绝对有两万。
我自然没有客气的接下来,要是之前,我也会跟我师傅一样只收三百,但是现在师傅还在医院昏迷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每天都需要钱,我不拿不行。
张文静说过几天她闺密好了之后,会去店里面找我,我点头,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走了出去。
这女鬼还在我怀里公鸡肚子里面呢,我还是得赶快的找到她的尸首,让她投胎得了,要是那天这女鬼突然鬼性大发了,那我惨了。
打了个的去女鬼口中说的夜色酒吧,上的士的时候,那老师傅还一脸玩笑的说我一个大男人抱只鸡干嘛啊,我尴尬的没说话。
一路无话,到了夜色酒吧,我给了十块钱下车,这大白天的,酒吧肯定没有开门,我犹豫了一下,也没客气的对着公鸡问那只女鬼,问她在什么地方等的车。
女鬼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她说在后面的一个巷子口,我听她的指示,朝后面的巷子走去,到了女鬼口中说的巷子口之后,我在原地四处看了看,也是一脸懵逼,怎么开始找呢?
我只是一个算命的,找尸体那些,我那会啊?
不过,照理说,这女鬼的同学回酒吧拿东西之后,发现自己同学不见了,应该会报警吧?怎么这里都没有什么被警察勘探留下的线索?
我心中嘀咕了几句,却是在不远处的地上突然发现了两条痕迹,好像是高跟鞋被拖滑的痕迹,很淡,也很杂乱,扭来扭去的,好像淡墨一样,但无疑是一个重大的线索啊。
我赶紧问这女鬼那天是不是穿的高跟鞋,她说是,我心中惊喜,盯着地上被拖动的痕迹,然后缓缓的朝痕迹的尽头走去。
h2第十章邹天展h2
这个拖行的痕迹不算长,走到了尽头,我以为以我的智商能找到一点什么蛛丝马迹,可是在尽头的附近转悠了半天,我就知道我想多了。
这里个尽头就是一个巷子的三岔路口,车来车往的,怎么去找这女鬼的尸首?恐怕那人应该是将女鬼的尸首直接用车拖走了。
我心中有些沮丧,只能继续的问这只女鬼,“你还能记得其他的东西吗?”
“不记得了。”
女鬼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找不到吗?”
“你给我一点时间,毕竟这不是我在行的。”我沉吟之后说道。
“嗯。”女鬼轻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口袋里面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上面的备注是“死党”两个字,我心中惊喜。
我死党邹天展,这小子初中毕业的时候,因为打架,全家都搬到了另外一个城市,基本上三年都没见过面了,这小子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
电话接通,就传出邹天展的声音,“小天,我回来了,正在你师傅店门口呢,你小子又偷懒了是吧?晚上我们一起去喝酒,在哪呢?我现在去接你!”
我微微一笑,“我在夜色酒吧这边,刚好有……”
“酒吧?我日,等我二十分钟,我马上过来。”
电话立马挂断,我一愣,接着无语了,这小子的喜欢泡妞的老毛病还没改啊。
轻笑了一声,不过有天展在,或许能帮这女鬼找到尸首也说不定的,毕竟我死党从小到大胆子大,而且能打,万一遇见那凶手,我搞不定,我死党可以啊。
这样一想,我微笑的走到了夜色酒吧的门口,等了大概三十分钟,天展还没看到,一个留着一头飘逸长发的男子,幽灵般的走到了我面前,我吓了一跳,哪来的杀马特啊?
“帅哥,等人吗?要不跟哥去耍耍?”
他用手拨动了一下额头前的刘海,露出一张对女人来说帅气,但是让我想吐他一脸的脸。
我想踹这小子一脚,什么人啊?但仔细的看了他的脸之后,我无语再加震惊了,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忧心忡忡的说道,“天展,你小子怎么堕落成这样了?这头发都长成这样了,干嘛不剪剪?没钱吗?我请你……”
“滚你丫的。”
邹天展笑骂了一句,“这叫时尚,你懂不?”
说着他又拨弄了一下额头的刘海,这动作不禁让我想起了黄渤先生,在《疯狂的石头》里面的经典甩头动作……
“好了,别扯那些了,你三年没回来了,这次突然回来……”
我话说到一般,天展突然看了我怀中的公鸡一眼,我明明没说话了,但是我怀中的公鸡立马瑟瑟发抖起来,好像遇到了什么天敌一样。
天展嘴角一翘,露出一丝笑容,他一脸“好奇”的问我,“你抱着一只公鸡干嘛?”
我左右各看了一眼,才凑在天展耳边说道,“我跟你说了你别怕啊,这公鸡里面有一只女鬼,但这只女鬼不害人的,她想我帮她找到尸身然后去地府报道。”
天展无语的看了我一眼道,“需要帮忙吗?”
“你小子说呢?”我笑骂了一句。
天展伸出手在公鸡的脖子上摸了摸,我怀中的公鸡吓得更加厉害,几乎都想挣扎的逃跑了,他轻声说了一句,“算你没骗我兄弟。”
“啊?天展你说什么?”我正纳闷呢,这小子干嘛说话声音这么小?
“找到她的尸身很简单,晚上我们两个一起过来就行了,一个小时,我帮你找到!”天展胸有成竹的说道。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呢,也没多在意,三年没见我死党了,怎么也得去下个馆子吃顿饭喝点酒吧?在路边聊天像什么话啊?
“行,先去吃饭。”
“算你小子有良心。”
天展摸着他的肚子,我笑了笑。
我跟天展是兄弟了,自然不用讲什么面子,随便的找了一个小菜馆,点了几道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菜,再点了两瓶啤酒,边吃边聊起来。
不过聊着聊着,我发现了问题,我刚才还没发现,这时候才看到天展的面相,他的疾厄宫有一缕黑气围绕,这并不是走霉运的面相,而是最近他有重要的人丧命了……
“看出来了?”天展突然脸色平静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放着酒杯,急忙问道。
“我暂时不想说。”天展摇头。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让我有种陌生的感觉,他这去外面的三年到底遇到了什么?
“行,不说就不说,喝酒。”我笑着端起酒杯。
天展脸上的冷意也立马消失,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我心中无语,这小子刚才故意在装深沉吧?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他的面相,我除了可以看出刚才这一点之外,其余的却看不出什么来了,好像天展脸上有一层薄膜影响我分析一般,这让我心中纳闷了。
算了,好兄弟的我故意算他的从前与将来干什么?
我俩这一喝,直接从中午喝到了晚上,酒没喝多少菜也没吃多少,就是在聊天,结账的时候,天展硬要付钱,我脸一黑,他立马老实了,好兄弟大老远的跑过来看我,我怎么能让他出钱呢?
那只公鸡躲在椅子下面,一直在等我们两个,我俩从馆子里面出来的时候,我自然抱着公鸡,这时候正好是晚上了,天展就拉着我到了夜色酒吧的后巷。
在我目瞪口呆之下,他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一张黄符,口中不知道念叨着什么,然后他手中的黄符就立马燃烧了起来,我吓了一跳,赶紧好奇的走过来,看这小子是不是手机藏打火机了,他笑骂了一声。
“别打扰我,正做法呢。”
天展脸色变得凝重了,我心中恍然,这小子三年不见,不会是跟着那个道士学习道法吧?
难怪我从他的面相上算不出什么,一般有些道行的人,除非他愿意让我算,我才能算,他要是不愿意,以我的现在算命阶段,很困难啊。
当然,要是我师傅算天展,那不管天展愿意还是不愿意,应该都会在我师傅面前无所遁形的。
心中这么一想,这时候,天展手中燃烧的符笠已经自行的飞了起来,在半空围绕了几圈之后,好像引路灯一样,朝巷子深处飞去,天展看了我一眼,就跟了上去。
我看的心中惊奇了,自然也不会拉下。
“这女鬼死得冤枉,所以身上有怨气,只要是有这种气,不管她的尸体在什么地方,我都有办法找到。”
天展解释的说道,不过语气还是有点傲然啊。
我崇拜的看着他,“这么厉害啊?教我呗!”
“哦,不好意思,这种道术是专门为帅哥量身打造的,你……”
天展同情的看了我一眼,“还是算了,算命这份职业还是比较有钱途的,兄弟看好你。”
我听得差点一脚踹过去,这小子!
天展笑了笑,继续说道,“你让这只女鬼进入公鸡的肚子里面,这个方法其实也不错,但是她是新鬼,身体很弱,进去之后很可能会出不来的,下次一定要注意了。”
“这么严重?”
我听得一阵后怕,要是那女鬼出不来了,那我找到她的尸身又有什么用?
“当然了,鬼怪这些我可是权威的专家。还有,鬼的话,尽量不要信。”
出这话,天展的神色突然认真起来。
“为什么?”我一愣,怎么天展这样子,好像被鬼坑过?
“因为鬼话连篇!”
天展突然神色一冷的说道,他说出这画风时候,我怀中的公鸡再次的害怕发抖起来,我心中纳闷了,怎么感觉这次天展回来,身上多了这么多的戾气?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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