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檐下,雨声淅沥,忙音早已消散在寂寞里。
陈郗琮久久站在原地,握着早已忙音的手机,指尖冰凉。那句没来得及说出的、甚至没组织好语言的“冷”,最终化作唇边一抹苦涩的烟雾。
短暂的通话,恍如大梦一场。
是从何时起,连说一句话,也成了奢侈?
以前她唤他陈先生的时候,似乎也不是这般光景……
陈郗琮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自嘲,低下头,点燃了一支烟。
零星的火光在雨夜中明明灭灭,漫长灼烧至指尖,泛起细微的刺痛。
他仿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
他对姜里的那点“认真”,早已远超“消遣”。
可他竟用最残忍的方式,亲手碾碎了这份本该不同的认真。
…
这个春天,寒意刺骨,仿佛连时光都冻结了。
枭雄末路,困兽犹斗!
接下来的一个月,警方布下的网越收越紧,每一根线都勒进了陈郗琮的骨肉里。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砸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陈氏集团数个至关重要的海外账户一夜之间被冻结,就像被人掐住了输血的主动脉。
一位掌握着大量核心机密的子公司董事长,在匆忙赶去销毁证据的路上,连人带车被警方截停。
风暴已经不再只是酝酿,它咆哮着,将中心死死钉在了陈郗琮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