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为何要伤我的猫”
“那要问你的猫了。”
“三叔真会说笑,这猫要是能说话,我也不用问三叔。”
“猫不伤人,我如何会伤它只是下意识反应罢了,怎料险些弄死它,正被四弟看到,四弟却指责我伤它我也很冤。”
“小胖仙伤了三叔”颜含玉诧异道,“昨天三叔母还到我那里道歉,想来这个歉意我还真是不能收,三叔母送去的甘蕉我回头让人送回去,浩轩他们都爱吃,我可不能吃独食。”
“一点吃食罢了,你自己留着吃罢。”
颜三爷来的时候就是匆匆忙忙,此刻也不再跟她搭讪,对着上的颜老爷道,“爹,孩儿还要去衙门,爹可有其他事情要吩咐”
“今日就不要去衙门了,为父派人帮你请几日假,然后递个辞呈,辞官,等你收拾好东西,过几天再派个人送你回祖宅去,到时让你媳妇也跟着去。”
颜三爷神情一僵,“孩儿不明白爹的意思。”
“不明白没关系,你只需知道你以后就住在祖宅,不要回京城了。”
颜三爷目光看向颜含玉,“也不知含玉跟爹说了什么话含玉年纪尚小,不分黑白,爹也年纪大了,不免糊涂,有些事爹蒙在鼓里,孩儿心里却清楚的很,孩儿无甚大错,在职期间无半分差池,为何要辞官爹这样的决定太草率。”
颜三爷在颜老爷面前一向恭顺,从不敢忤逆,这还是第一次跟祖父顶撞,颜老爷当真是气急,手里的案板“啪”一声落在桌上。
“你放肆,这是跟谁说话说谁糊涂说谁不分黑白老头子心眼儿亮的很”
因颜老爷想让颜三爷离开京城,常住琅琊,颜三爷自然是不肯,送回祖宅,等于断送了一生,一介平民,难以出人头地,他索性就撕开了多年隐忍的伪装,直言道,“父亲不掌实权,家族的昌盛需要我们这些盛年的晚辈撑着,孩儿如今身为六品官员,为家族增添荣耀,父亲却把我送回祖宅,不知是何缘由”
眼看着祖父又要怒,颜含玉趁此开口,“三叔此言差矣,颜家如今有祖父撑着便可。家族昌盛是好事,而我们颜家殊荣已至鼎盛,盛极必衰,必须引以为戒,三叔应趁早全身而退,避免让家族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颜含玉不去揭露三叔的事,正是因为这一层血亲关系,可是如若他不离开汴京,也休怪她翻脸无情。
“孩儿不能辞隐。”他坚决不退让。
颜老爷气极,竟让含玉料想对了,三子贪恋权贵,如此为官,有朝一日家族必受其累。
却听颜三爷继续道,“二哥为官,父亲怎不让他辞了官职回祖宅,为何却让我辞官回祖宅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庶子随时可弃之庶子不受父亲重视也就罢了,孩儿无过还要被父亲赶回祖宅,孩儿心中不服。万事逃不过一个理,父亲到底是何道理让孩儿回祖宅”
颜老爷怒回,“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为谁做事为父不是睁眼瞎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以后休要再做”
颜三爷几乎是瞬间明白,一声冷笑,“父亲这话有些好笑,父亲为谁做事,孩儿就是为谁做事,你我同一个君上,父亲竟说孩儿为主上所做之事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孩儿从君视为忠”
“逆子孝道都无,你竟有脸说自己忠”
颜老爷扬手一巴掌就要呼在颜三爷脸上,就听门外的声音。
“爹,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