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装扮，这样的身法，萧瑾熠一眼认出她就是当初在沁源城轻薄他的女子，双拳暗暗握紧，声音裹着怒意：“是你。”
“你比我想象的动作要快，不愧是摄政王。”姜云曦有备而来，所以面对他的怒火没有半丝紊乱，反而迈过寒鸦的尸体，步步走近。
“除了这个据点，北郊与东郊还有千机营的人，你也早些去处理吧。”
“你究竟是谁？”萧瑾熠的长剑抬起指着她脖子，隔了一段姜云曦认为安全的距离，面纱下，她依然处变不惊：“想与你合作的人。”
“轩辕珩之所以杀我，我猜……也许是我知道了他太多的秘密，比如最要他命的那个。”
“你应该曾经深受他的信任，本王凭什么信你？”萧瑾熠也不蠢，既然她知道很多秘密，身份一定与轩辕珩很亲近，武功又如此高强，想必是千机营的高层。
“以前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直到他亲手刺了我一剑，想要灭口。”姜云曦盯着萧瑾熠的眼，语气坚定：“天下男人都是这样，得到了就毁掉。”
萧瑾熠看出了她眼中的绝决：“所以，你要对付轩辕珩？”
“自然，他本就不是南诏的皇室血脉，南诏皇后当初为了争宠借腹生子，如今轩辕珩野心勃勃，真正掌权之后必定先对付北尧，多年前就利用千机营的人开始布局。”
“好啊，想要与本王合作，就得心甘情愿成为本王手中的刀，听我调遣。”萧瑾熠冷嗤一声：“你武功不低，本王有用。”
“这算盘打得真响。”他的要求倒是出乎姜云曦预料，这男人真是吃不了一点儿亏。
姜云曦急中生智，看着他长剑缓缓收好，开口：“今日我的人救了你未婚妻，你却一点儿感恩之心都没有。”
“你的人？”萧瑾熠果不其然有了兴趣，但面色不改，看起来反而更加冷漠：“你救她也是计划中的一环？就这么想与本王合作？”
“当然，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也是轩辕珩觉得最有威胁的人。”姜云曦的话里含着认可与夸奖：“你有你的权势，我有我的消息，要对付轩辕珩并不算难。”
“三日内你将轩辕珩埋伏在朝中的细作名单和证据交出来，本王便可以与你合作。”面对这样一个契机，萧瑾熠当然选择抓住，他看见了这个女人眼底的自信，本来他不会轻信于人，如今却愿意赌一把。
“可以。”姜云曦话刚说完，只瞧地上滚落几颗珠子，随后浓雾蔓延。
所有人抬袖屏息之时，人已经飞身离开，速度之快，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