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姐好像不需要我们帮,姑爷……他……我不太想帮。。。”
犹豫片刻,苒白皱了皱眉,才慢悠悠的说着。
柚清用拿着鞭子的手挠了挠后脑壳,迟疑着说道:“要不,咱们看戏?”
“会不会不太好?”
“那咋了?反正也是他自作孽,死了也活该。”
话虽这么说,但柚清的目光总会若有若无的落在黑瞎子的身上。
“行吧。”苒白挑了挑眉,收回武器,眼角瞥了一眼柚清,无奈的摇了摇头。
“有些人啊,全身上下就那张嘴最硬。”
“切。”柚清不屑一顾,抱着胳膊,仰着下巴,不可一世的注视着场上的局势。
正在两人说话间,张启灵的身体从二人面前飞过。
两人心头一惊,同时看向院内,只见黑瞎子身上又添了两三道伤口,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
护着他的解雨臣也不好过,平日里精致的模样变得狼狈不堪,头发缭乱,衣服已然皱巴巴的。
嘴角溢出一丝血丝,眼睛死死的盯着沈非晚。
而沈非晚猖狂大笑,“哈哈哈,好玩,真好玩,都该死啊,都该死啊~”
可她虽然嘴上如此说着,眼底的泪却一直没有停下,血泪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地上都是星星点点的血痕。
整个人也散发着痛苦和绝望的情绪。
另一边的无邪和胖子两人急得要死,却无法插手。
根本挤不进去,这要是被沈非晚来上一剑,真得躺地上起不来了。
柚清在看清黑瞎子身上的伤势时,脸色骤然一变,一咬牙,身躯向前一冲,挡在了黑瞎子的身前。
她刚站稳,苒白也来到了她的身边。
二人目光平稳的看向沈非晚。
这一刻,所有人好像都站在了沈非晚的对面。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不这样的话,今晚黑瞎子就真得死了。
沈非晚停下手中的动作,歪着头,注视着眼前的二人。
这样的动作显得她有些呆萌,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轻声笑道:“怎么?你们不是也恨他吗?今日怎么转了性子了,要帮他跟我作对?”
说到最后一句时,眼神陡然一转,变得锐利起来。
柚清皱皱眉,轻叹一口气,尽管她知道现在的沈非晚可能听不进去任何解释。
但她还是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您现在的状态不对劲,我只是怕您若是真的杀了他。
以后清醒之后,会痛苦,我不想再看见数十年前的事情再次重现而已。”
“呵。”沈非晚嗤笑一声,“舌尖嘴利,都是借口而已。”
她仰起头,又转头看向苒白,问道:“你呢?你又是什么借口?”
苒白垂下眼睑,握紧了手中的软剑,轻声道:“我……无话可说……”
她能说什么呢?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沈非晚已经被自己的执念困住了,此刻的沈非晚不管是谁来劝解都没有用。
所以她也不想再说那些无用的话。
苒白现在只想该怎么救下黑瞎子。
她知道凭借在场几人的身手可能拦不住沈非晚,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想到这里,苒白抬眼望去,声音低沉,“小姐,对不住了。”
话音刚落,苒白与柚清二人同时挥动手中武器朝着沈非晚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