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喜君回去,后院就出现了别的变故。
奴娇持剑架在七郎脖子上。
她的眼睛明亮有神,根本就是能看见的。
“你,你,你放开他!”六郎手里拿着一把刀,说话都在哆嗦。
这个奴娇是他们在路上捡到的,原本是看她是个盲女,长得又漂亮,才将人带上。
想着一个看不见的弱女子,翻不出什么浪花。
没想到他们看走了眼。
“奴娇姐姐。”
其她歌姬也从房间里出来,每一个人手上都拿着东西。
她们狠狠地瞪着六郎七郎,随时准备支援。
赛孟尝一看两人翻车,想也不想,转身就要翻墙逃走。
“怎么了,怎么了?”
阮大熊带着人过来,几个人诗人手里也拿着一根棍子。
“你没事吧?!”
冷籍越过众人,此刻他的眼里只有一人。
奴娇并没有言语,只看了他一眼。
“这到底怎么回事?谁能给我们解释一下?”
王幼伯挑眉,这是起内讧了?
“他们是劫匪,才不是我们玄火班的人!”阿碧赶紧解释。
“我们的班主被他们抓住,他们威胁我们,要是我们不配合就杀了我们。”
“刚才他们想对我们动手,奴娇姐姐是为了保护我们。”桑儿则是在为奴娇证明。
“啊?!”
“劫匪?!!”
阮大熊傻眼,什么情况,这玄火班难道是姓侯的后手?
“不对吧,这位姑娘,恐怕并不目盲吧。”费鸡师警惕的看着奴娇。
此刻樱桃和卢凌风都不在,这奴娇舞剑这么厉害,身手肯定很好,他可打不过。
“对,我看得见。”
奴娇似乎不想再伪装。
“娇奴。”冷籍突然开口,唤了另一个名字。
“等等,你们认识?”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姜桃的脑袋从人群中伸出来,她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她就知道两人关系不一般。
“她不叫奴娇,她叫娇奴。”冷籍红着眼,开始述说两人的过去。
原来两人还是旧情人,因为冷籍那点子自尊心,抛弃了人家姑娘。
“渣男。”姜桃的评价犀利。
自己没本事,还迁怒人家姑娘,甚至还诅咒人家。
“这是什么意思?”喜君有点好奇,国师有些时候会说一些新奇的词。
“渣滓男人的简称。”
“哦。”喜君点头,原来是这个意思。
“小心!”
七郎知道被抓到就是死路一条,看这些人的注意力都被冷籍吸引,手往兜里一抓,将药粉洒向娇奴。
冷籍离她最近,竟然在这紧要关头,挡在对方身前,被药粉撒了一脸。
“六郎!”
七郎厉声呵道,六郎也从怀中摸出药粉,往四周一撒。
他们别的本事平平,逃命的本事练得最好。
趁着几人被迷了眼,脚底抹油,赶紧溜。
用最快的速度爬墙,还没走两步,再次被围起来。
早他们一步被抓的,还有他们的大当家。
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