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们这种勾当的,想要活命就要有眼力见。
什么人是纸老虎,什么人是笑面虎,必须看清楚。
一旦判断错误,葬送的就是自己的小命。
“哟,这位娘子长得倒是标致。”他脸上的表情变换的很快,上一秒还在生气,下一秒就可以笑得如此甜腻。
他的手上拽着一条手绢,说话的时候还甩了一下。
“啊切!”
手绢上沾了不知道多少香粉,姜桃被这么一刺激,立刻打了喷嚏。
“哎呀,你瞧瞧我这记性,这手绢我刚擦了香粉来着。”
他的态度也变得很好,柔声细语,同刚才的人不说天差地别,也算的上是两模两样。
跟在他身后的几人也是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他就这样变脸。
“给您赔罪。”说着还行了一礼。
他这番作态,他们也不好意思再找他麻烦。
费鸡师有些纳闷,又有点憋屈。
姜桃则是理所当然,对上她认怂不是应该的嘛。
他们这边甚至算不上是摩擦,主人家自然也并不知情。
阮家酒楼的当家,阮大熊如今正在招待自己的客人。
高王两位诗人缓步而来,阮大熊则在两人身边笑容满面。
姜桃坐在后院看黑豹子。
她还时不时的往笼子里丢肉干,那豹子原本被扎了药,有些不清醒,没想到这会儿倒是精神了起来。
“嘬嘬嘬……”
黑豹舔舔嘴唇,竟也没有亮獠牙,反而伸着脖子,在笼子上轻蹭,还发出呼噜声。
猫科动物在放松舒服的时候,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阮家酒楼上上下下,真正负责管理的,其实是一位老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