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对此并不意外。
他心中有一个推测：
天道三化仍在继续。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庞大意志，依旧在有条不紊地灭杀道祖。
而失落界面法则不全，道祖在那里的实力会受到压制，自然更容易成为猎物。
道祖，那是真仙界最顶尖的存在，是站在万物之上的至强者。
可即便是道祖，也在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沈川想到这里，心中却没有太多波澜。
不是他冷血，而是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他不过是一个大罗金仙，距离道祖还隔着太一境、太清境，不知多少个大境界。
道祖的生死存亡，对他而言就像是天边的雷鸣听得见，但与他无关。
他现在唯一需要关心的，是怎么让自己活得更久、变得更强。
而这，也正是沈川这些年一直在做的事情。
除了收集情报，沈川还在疯狂地购买带有各种法则之力的仙器。
他的目的非常明确，也非常疯狂大道三千，他要收集其中至少三分之二，也就是最少两千种不同的法则之力。
这些仙器买来之后，他会将其中蕴含的法则之力一点点剥离出来，然后注入太初中心处那个结界，那个太初里似乎是伴随太初形成就出现的结界之中，补充进他自己造出来的天道核心里。
这就是沈川的天道核心补全计划。
一个听起来近乎狂妄的计划。
天道核心，那是道祖以上的存在都不能触及的领域。
而沈川，一个大罗金仙，竟然已经自己造一个天道核心出来。
若是被外人知道，恐怕会惊掉下巴。
但沈川不在乎。
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什么天赋异禀，而是他比任何人都更早地看清了一个事实：
在真仙界，依赖外在的天道是一条死路。
天道会灭杀道祖，会让一切修到极致的存在化为虚无。
唯一的出路，是自己造一个天道。
而他的天道核心，就是这条路上的第一块基石。
核心之内蕴含的法则越多，就越接近真正的天道核心。等到他将来依靠这个核心去冲击太一境、太清境、甚至道祖境的时候，成功率会更高，实力会更强，过程也会更平稳。
因为他不是在天道的规则下进阶，而是在自己的规则下进阶。
这才是沈川真正的底牌。
也是他在这真仙界中，唯一能握住的生机。
洞府之内，沈川将最后一枚法则仙器中的力量剥离完毕，看着天道核心中又多出的一缕微光，嘴角微微上扬。
还差很多。
但方向是对的。
只要方向是对的，慢一点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