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站在旁边,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让妈看看,哎呦,真像皓渊小时候。这个像花音,像,真像!”
宝宝更像谁不重要。
只要健康就好。平安就好。
龙凤胎满周岁那天,老宅的院子里摆了三桌。
顾老夫人一大早就起来了,她站在院子里,指挥王妈把抓周的东西摆好。
书、笔、算盘、尺子、印章、红线团、葱、芹菜、苹果——每一样都有寓意。
“书放近一点,笔放旁边,算盘放在……”
“妈,他们才一岁,抓什么都一样。”
顾皓曼抱着小侄女从屋里出来,小姑娘穿着红色的连体衣,头上扎了一个小揪揪,嘴里咬着一个磨牙棒,口水糊了一脸。
顾皓曼的披肩被她攥在手里,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不一样。抓了书就是读书的料,抓了笔就是当作家的料。”
顾老夫人把小孙女接过去,放在抓周毯上。
“那抓葱呢?”
“聪明。”
“芹菜?”
“勤奋。”
“苹果?”
“平平安安。”
顾皓曼沉默了。
她妈这话一套一套的,绝了!
顾皓杰和杭丹从车上下来,顾皓杰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杭丹手里拿着一束花。
顾皓杰走到抓周毯前,蹲下来,把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对金手镯,上面刻着两个宝宝的名字。
不是他买的,是他亲手做的。在实验室里用精密仪器打磨的,花了好几个晚上。
杭丹说她从来没见他这么认真过。
他把盒子放下,轻轻捏了捏小侄子的肉脚丫。
小孩完全不怕生,缩缩小脚,咧开嘴朝他笑了一下。可爱死了!
顾皓兴也到了,这次手里没拿医学期刊,而是拿了一本绘本。
他在抓周毯前蹲下来,翻开第一页。
“这是猫,猫。这是狗,狗。”
两小孩压根不看绘本,就一直看他的脸。
最后,顾皓兴都被俩小只盯得有点不自在了,合上绘本,站起来轻咳一声。
“他们还小,好像听不懂。”
顾皓曼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拜托,他们才刚会喊爸爸妈妈,你这就要让他们读书识字啦?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