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病毒，不如说是一场瘟疫，能让人变成鬼的瘟疫……唉？”
说到这里，小白狐仙与橘桜雪对视一眼。
一旁的上杉沐晴点破，说：“黑死病与猎巫行动！”
“原初的手段！”小白狐仙说。
橘桜雪从牙缝中吐出字来，低吼着：“是万法皇！或者说，是先投靠「大夜空相」，然后又投靠原初的皇道薙菊！”
“三姓家奴！”
“他居然还没死，而且一直在兴风作浪，我们居然完全找不到痕迹，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小白狐仙完全不解。
“难道又以什么新的身份，藏在我们中间，玩灯下黑？”橘桜雪猜测说。
“不像。”
小白狐仙否认，说：“我们身边的人，都是相知多年的熟人，除非从一开始，其中一位就是万法皇的傀儡。”
“从一开始……”橘桜雪将怀疑的人选，一一在脑海中筛选。
最后，实在找不到可可疑目标，总不能说，万法皇拥有类似「虞」、「凯撒」，或者第四神主，躲在别人思维中的能力吧？
并且，那位皇道薙菊，是明确在北境显露过真身的。
“叮——”
正思考的时候。
橘桜雪接到了伊势宫的短信，她派人勘察了高天与山脉战场，并提取了现场的序列权柄，拍下战斗痕迹。
其中，一枚巨大的银白十字，格外引人注目。
橘桜雪一一看过照片。
还有那封留给天上皇的挑战书！
万法皇给出的决战地点，就是当年高桥保远位于鲸海的实验室的坐标。
稻田奈子居然被同一个人，两次绑架到同一个位置。
橘桜雪满是怜悯。
万法皇趁着苏牧不在的日子，想要一雪前耻！
当年的佛皇帝与天照命，如今都成了深红祭司。
但没有改变的是两人的敌对关系。
万法皇的天雨神国与天上皇的高天原神国，分别隶属于原初与黎明，至少明面上是。
[这是针对你的圈套！]
橘桜雪立即回信，[他们已经找到办法，设伏杀死前代高天原深红祭司。去，和自杀没有区别。玉子姐姐，让我去。]
[你必须留在上京都！]
伊势宫同意。
她三妹天下无敌！
不过，橘桜雪在北上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处理——小林重工！
她可是一直记得师兄说过，小林千美的死。
现在回看这件事，橘桜雪终于明白，小林家为什么要杀小林千美。
因为万法皇没死！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一眼看出万法皇的，就是这位痴情的财阀大小姐。
伊势宫的直属卫队，奉旨，包围了小林重工的大楼。
橘桜雪返回上京都时，他已经交代一切，写下自白书，除了让女儿自杀的事外，就是完整的黑钱流动网络。
“吃里扒外！”
橘桜雪冷漠地望着他。
小林社长却说：“愿赌服输。”
“还有一句。”
“桜殿，投降吧！佛国降临完成，你们已经输了。”
他缓缓拉开抽屉。
取出放在夹层里的手枪，在一声声“不许动”中，将枪口塞进嘴巴。
大喊“佛皇慈悲”，扣响自刎归天的扳机。
“砰！”
鲜血喷溅，涂抹玻璃幕墙外，繁荣的京都夜景。
血迹向下滑落，如厉鬼的模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