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出舞台剧,你和我都只是她的演员!”
雷德骑士惊恐抬头,“神主?演员!!!难道说是那位……死兆暴君?”
潘蒂娅颇有些意外。
一只赤红的蝴蝶翩跹飞出,落在恩刻杜的原初箭矢上。
算是肯定了他的猜想,这里的一切都是她布置的舞台。
“雷德叔叔,小心!”
恩刻杜提醒一句,然后松开弓弦,死兆蝴蝶化作赤黑毁焰,跟随原初的箭矢,射爆伪石中剑,洞穿旧党第二席的胸膛!
雷德骑士惨叫一声,伸手抓向高天,眼中写满不甘,“这不应该,为什么,我明明才是……是……”
“暴君陛下。”
恩刻杜看向高天,说:“我是否可以请您帮忙,追猎潘德拉贡家族其余高层的下落?他们趁着战斗的间隙,一个个向北逃窜。”
“我想,原初正在指引他们!”
漫天死兆蝴蝶翩跹,潘蒂娅从赤黑毁焰中出现,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位第一席,“真是一出精彩的剧目,但……”
“你不想让我看见结局?”
她看了看正在异变的尸骸。
恩刻杜想了想,鞠躬说:“暴君陛下,我想一个故事的结局,在发生的时候并不精彩。只有等到解密之刻,才能看清真正的答案。”
“哦?”
“有意思的回答!你很对我胃口,想来,应该仔细调查过我。”潘蒂娅转身,散落千般赤蝶。
“那就你一个人静静表演吧!”
她向着溃兵追去。
恩刻杜走到雷德骑士的尸骸边,对方似乎并未完全死透。
但他不在乎,从怀中掏出一枚黑石碎片,塞进胸口的血窟窿。
“你……”
雷德骑士能感觉到,这枚碎片中,蕴含着惊人的污染,恩刻杜明显是想栽赃自己,他愤怒地抬起手,颤颤巍巍、气力不足。
“叔。”
恩刻杜平静地说:“请不要再挣扎了,属于你们的时代早就过去。我会踏着你们的尸骸,走向更远的未来。”
“你!——”
雷德骑士瞪大眼眸,尚未举起的右手,失去力气地摔在泥淖中。
伤口中的黑石碎片,贪婪地吸走他全部的力量。
包括黎明与原初。
这究竟是什么?
恩刻杜起身避让,忌惮地望着这块碎片。
他还没有来得及思考,黎明的光束从东方照来,旧党列席的残酷内战,终于落下帷幕。
苏牧一步步,踏天走来。
“没有留活口?”他问。
“陛下。”
恩刻杜重新露出,那略带夸张的惊恐,说:“杀人的不是我,我只是在神主的帮助下,射穿了他的胸口。是这枚碎石片……”
他指着停止异变的尸骸。
苏牧低下头,看到了那枚漆黑的碎片,一抬手,碎片悬浮在他的掌心。
这显然就是——哈卅麦因让恩刻杜交给自己的东西。
算是,通关的奖励?
只是他完全看不出,这枚碎片究竟是什么,与雷穆斯海有关,还是窄门神国有关?
连质地都格外陌生,并非一般的石头。
“好强的原初污染。”苏牧说。
恩刻杜赶紧接上话题,说:“是啊!皇帝陛下,这东西一看就是,原初赐予潘德拉贡家族的高级别污染物!”
虞诗妃看着他,真是瞎话张口就来!
“这周围的污染都是雷德骑士引起的?”苏牧又问。
“自然!”
恩刻杜连连点头。
虞诗妃又看了他一眼。
苏牧收起原初的馈赠,问:“你觉得这场战争有问题吗?”
“没有。”
恩刻杜摇头,说:“在皇帝陛下英明神武的领导下,吉尔伽美什家族沐浴着黎明的荣光,自然将邪恶的潘德拉贡家族打得溃不成军!”
苏牧说:“但前线的潘德拉贡军团,并没有表现出大量原初污染,他们更像是忠贞的黎明信徒。”
“这……”
恩刻杜赶紧回答,“至于潘德拉贡军团中的原初污染,为何表现的寥寥无几,我想是因为原初自知不是您的对手。”
“只能选择收拢权柄,及时止损!”
“这不更显得您英明神武嘛!”
虞诗妃再次看向他,摇摇头。
苏牧:“……”
“听说,吉尔伽美什家族的祖上,真的是从新月沃土之地来的?”他岔开话题。
“当然!”
这一句,恩刻杜说的就十分确信,“家族还保留着,启什神王代代相传的污染物,一把剑、一张弓,还有斧子!”
他展示着吉尔伽美什家族的传家宝。
“是很厉害的污染物。”
苏牧扫了一眼就知道,这是堪比朝鹤三神器的污染物,问:“揪出原初影子的潘德拉贡家族,你功不可没。”
“党魁曾经钦定你,代行旧党大权。现在,我以奥古斯都与元老院问你,是否还愿意继续代行党魁大权?”
“这……”恩刻杜有些犹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