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阿枝拔下一支金簪扎进桑渊的肩膀上。
桑渊的亲信眼中带着担忧道,“王爷。”
不曾想他抬起手淡定道,“无碍。”
怀里的阿枝手里还紧紧攥着金簪,鲜血顺着金簪落在她的手心。
粘稠的液体让她感到不适,下一秒便捂住嘴干呕了起来。
“呕。”
桑渊脸色些许苍白道,“你就这样排斥本王吗?明明当初是我们先遇见的,为何你现在就变了?玉颜。”
只见阿枝眼中满是警惕。
“妾身绝不会背叛自己的丈夫!”
“你一定会看到本王的好,到时候你就会忘掉桑暄了。”
阿枝不见了,桑暄和摄政王赶到千佛寺脚下没有找到任何痕迹,不过很快他们便在悬崖下找到一辆马车。
丫鬟和车夫全都死了,车内还有一具穿着阿枝衣服的尸体。
不过这具尸体的面部已经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真实的长相。
“瞧着穿着应该是世孙妃……”
“不是!这绝对不是颜颜。”
看着桑暄眼中的坚定,摄政王倒也没说什么。
阿枝被桑渊安排在一处宅子了,这个宅子在京城外,宅子里派了不少人盯着阿枝。
桑渊安置好阿枝便病倒了。
上次淋雨风寒还没好,这次又被阿枝给伤了肩膀。
看着四四方方的宅子,阿枝脸上并无丝毫的笑颜。
桑渊强撑着身子还来陪着阿枝用膳。
“今日本王让厨子为你做了一碗乌鱼粥,味道好极了,鲜嫩可口,你尝尝。”
高高在上的王爷亲自屈尊为阿枝盛粥,要是让王府里的其他女人知道了,说不定眼睛都要嫉妒红了。
看着面前的乌鱼粥,阿枝微微蹙眉下一秒便干呕起来。
自从她怀孕便没有什么反应,唯独对鱼虾一类的东西会有反应。
以前阿枝最喜欢喝乌鱼汤,上次便是她喝了乌鱼汤忍不住干呕,桑暄才让府医查出了她怀有身孕。
桑渊也是知道阿枝的喜好,这才特意吩咐人为她做了乌鱼粥。
“怎么了?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吗?”
阿枝下意识抚了抚自己的小腹,桑渊脸上的担忧化成了不可置信。
他紧紧盯着阿枝的肚子问道,“你怀孕了。”
没有丝毫的疑问,这是肯定句,曾经宁婉如和周侍妾都有过身孕,他身在宫里也见过其他嫔妃有孕,自然清楚有孕的反应。
桑渊的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只见他朝着阿枝不可置信道,“你居然怀孕了,玉颜,你怎么能怀孕?怀上其他男人的孩子?”
眼看着是瞒不住了,阿枝索性看向他坦然道,“对,妾身已经有了身孕,这是妾身与夫君的孩子,我们成亲有一个多月了,有了孩子不是很正常吗?”
“不行!”
桑渊握住了阿枝双臂声音激动道,“你不能有他的孩子,你要是有了他的孩子,那我应该怎么办?这个孩子不能要。”
“如果这个孩子出事了,那妾身的命便也不会独活,王爷只会得到妾身的躯壳,别以为妾身是在开玩笑,只要妾身想死,这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那都能染上妾身的鲜血,妾身说到做到。”
只见她高高扬起自己的下巴,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倔强样。
她不是在虚张声势,她是真的说到做到。
桑渊声音满是不甘心。
“我们以后也会有孩子,这个孩子……”
“王爷别再自欺欺人了,妾身绝不会背叛自己的丈夫,哪怕是死,绝不会舍弃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这一刻桑渊感觉自己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有些狼狈的松了手。
阿枝立马挣脱躲得远远的。
这顿饭闹得不欢而散,下午桑渊派了一个大夫来到了宅子。
眼看着阿枝对大夫很是防备。
一旁的桑渊声音虚弱道,“你不用防备,这个大夫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你看看你的身体,本王还没有那么卑鄙。”
已经把完脉的大夫轻声道,“夫人和腹中胎儿很是康健,王爷不用担心。”
“退下吧。”
一时间房间内安静下来。
桑渊看着面无表情的阿枝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本王知道你还满心芥蒂,无碍,以后本王会把真心给你看,本王不会伤害你的孩子,会让你平平安安生下这个孩子,本王也会把孩子视若己出,你迟早有一天会忘记桑暄,终会看到本王的真心。”
床榻上的阿枝闭上眼睛转过身去,一副不愿搭理桑渊的样子。
摄政王府已经乱成一团,阿枝不见了三天,桑暄恨不得杀去元王府。
如果不是摄政王劝住了他,说不定桑暄真就冲动了。
“祖父,我的心里好恨,桑渊抢夺我妻,颜颜一定很害怕,我要杀了他。”
摄政王清楚桑暄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自己的劝说一时有用,可是不能劝住他一世。
这次桑渊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了。
“暄儿,你要想清楚,如果真的做了,那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你能担得起后果吗?”
桑暄眼中满是冰冷。
“桑渊既然敢做,那我便让他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祖父助你。”
原本桑渊的风寒病未痊愈,外加阿枝的金簪伤了身子,他还要强撑着身子处理公务。
为了能够更好的养病,他不得不回到元王府。
离开前他还是来到了阿枝的院子。
只见阿枝正在为鲜花浇水,一袭浅蓝色长裙,素净的银簪让她更添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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