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周侍妾便不小心摔倒没了孩子。
看着屋内端出来的一盆盆血水,王妃感觉浑身有些发凉。
这段日子桑渊谁都不碰,不顾身体的日日饮酒,已经病了好几次了,贵妃都召了王妃入宫去训话。
从前桑渊倒是雨露均沾,如今他是丝毫不碰女色了。
本想着有了周侍妾腹中的孩子,自己将来还算有个保障,不曾想孩子居然没了。
王妃朝着周嬷嬷问道,“查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周侍妾向来非常在意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会去危险的地方。”
“这次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不小心摔了一跤?伺候她的丫鬟都在干什么?”
“奴婢已经让人查了,平日里周侍妾都会去花园里面散散心,昨日下了雨,今日不知怎的路上居然有一处地方带了一点水渍。”
“按理说周侍妾谨慎,绝对不会往水渍上走,谁曾想路上蹦出来一只老鼠,吓得周侍妾惊慌失措乱了脚步,一不小心就踩在水渍上摔了一跤,周侍妾最是害怕老鼠了。”
这样听来倒是合情合理,可是王妃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只见她咬咬牙吩咐道,“查,还要细细的查。”
“是。”
屋内传来周侍妾悲痛的哭声。
“孩子,我的孩子,孩儿……”
王妃闭上眼睛深深叹息道,“看来真是没福气了。”
从前桑渊对周侍妾腹中的孩子很是看重。
如今听见周侍妾孩子没了,他居然依旧喝着酒并未表现出格外伤心。
“王妃辛苦了,你让周侍妾好好养身子。”
看着桑渊魂不守舍的样子,王妃忍不住拧了拧眉,不过面上还是做出贤惠模样。
“是,妾身明白了。”
赵侧妃看着府上接二连三的没了孩子,立马便起了小心思,居然想要勾引桑渊。
谁曾想居然被桑渊拒之门外,她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夜里王妃坐在铜镜前朝着周嬷嬷轻声道,“嬷嬷,明日你替我给父亲送一封信,有些事情要早做打算才行。”
“是。”
摄政王府书房内。
摄政王朝着桑暄叹道,“今日你可看清楚了吗?要是你不做出决断,某些人就要上手抢了,这皇位本就该是你的,如果不是当初你父亲走得早,我早就给抢过来了。”
别以为摄政王对襄文帝有多亲近,真以为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了?
这不过是他障眼法罢了。
襄文帝的性子软弱仁慈,如果不是摄政王处处为他做决定,说不定皇位早就已经丢了。
表面上人人都说摄政王对襄文帝视若亲子,就连襄文帝都这样认为,实际上他不过是为了麻痹外人罢了。
只是摄政王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当真把襄文帝视若自己的手足。
想到自己的儿子,摄政王眼中带着悲痛。
襄文帝三岁便登基,那时候摄政王的儿子也不过才四岁。
为了能够更好的掌控小皇帝,摄政王便让自己的儿子进宫与襄文帝作伴。
二人还真是合得来,襄文帝的性子有些软弱,世子则是带着几分胆大豪气,总是把软弱的襄文帝护在身后。
骑马射箭,处处保护。
襄文帝总是追在他后面叫哥哥,一来二去两人感情深厚。
摄政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原本他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当上皇帝,比起有些软弱过意仁慈的襄文帝,自己的儿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才情胆识更是非比寻常。
只是他刚试探了两句,世子便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那一刻摄政王清楚自己的计划提前破灭了。
谁曾想后来世子为了救下襄文帝丢了命。
他清楚自己登上皇位也无用,除了身体孱弱的桑暄,他没有其他的后人,与其引起风波,不如选择放弃。
不曾想桑暄的身体居然好了,摄政王想要让自己的子孙后代坐上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