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跟我讲规矩?那咱以后可就事事都讲规矩了。”
“不……不是……你,你总得说一下,用那小子干嘛吧?”
“瞎打听什么,保密守则都是要求别人的呗?”
“诶,这事……”
“甭废话。捞出来之后,顺手帮我试探下那小子踏不踏实。就这事儿,挂了……”
曲某人有点过分,还沾点神叨叨的要求,对安全部门来说,属实不算什么事儿。
主要是不涉及恶性案件,也没有不良社会影响。属于大背景下,被随意抄起来的一只小蝼蚁。
但对于姜六顺来说,算是经历了一劫。
被蓝皮儿按头,也算是一劫,但……也就那么回事儿吧。待审的犯人太多,人手又有限,没许多精力放在具体一个人身上。
但落安全部门手里就不一样了。
一帮专业人士本就好奇,某人准备怎么“用”这小子,还特意叮嘱帮着试试成色……那还客气个啥。
三天.
就三天,姜六顺7岁时公厕门口捡到三毛七分钱,9岁自行车投厂医院压脉带做弹弓,13岁跟几个倒霉孩子一起扒澡堂顶换气口……
六一儿童节。
已经失去时间概念的姜六顺,再次被从小黑屋里提出来……
“姜六顺,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审讯位上一大黑脸,一副警告的语气开口:“还有半个小时,你要再不交代,就要被移交了。等移交完,你想交代也来不及了。”
“政府,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真的,真全都交代啦。”姜六顺因为缺觉,嘴唇发白眼眶发青,有气无力的说话都有点费劲。
“都说多少次了?你的抵抗,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大黑脸语重心长:“你平日里花钱如流水,好玩意收的都没数了。帮哪个收的,你觉得是秘密吗?”
“……”姜六顺耷拉着脑袋不吱声。
“你们那行里,有几个不知道的?你扛着有什么用?”
“政府,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这行,讲究的是过手不问。我记不住上家,也不知道下家。至于别人怎么讲,都是他们瞎猜瞎传的。我都不知道,他们上哪知道去。”
“行吧。”大黑脸无奈的点了点头,抽屉里拿出几张纸,翻过来推姜六顺面前,:“最后面签字,签完字……你…好自为之吧……”
姜六顺像鸡爬似的签字时,曲某人接到了安全口罗刚罗副局的电话:“曲主任。我,罗刚。”
“你好,啥事儿?”曲卓的注意力放在回邮件上,压根没过脑子罗刚是哪个。
“没什么事,就是通知你一下,姜六顺已经放了。”
曲卓听到焖子的大名,停下敲键盘的手,收敛精神……
“按你的要求,我安排人对姜六顺做了些测试……还算过得去,不算很聪明,但……算是稳妥吧。”罗副局压根不知道曲大科学家都没对上他是哪个。
“行,知道了,辛苦。”曲卓心里对罗刚的评价是打问号的,兴许被“招安”了也说不准。
“对了,有个事想麻烦你一下。”罗刚顺杆爬。
“什么事?”曲卓心里合计:“只要不太过分,也挺好。一码事一码了。”
“帮我们往港岛送个人呗?”
“你们连个人都送不过去?”
“那倒不是。只是……希望你在必要的时候,能照顾一下。”
“仔细说说。”
“具体的……不大方便。我只能告诉你,那位同志的二哥,是姜峰。”
“姜峰?”
“姜峰同志……牺牲前在巴黎使馆工作,你应该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