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梧:【你不要硬洗(死亡微笑)贱人!】
厉靳深:【@黎湘闹够了没?】
江梧:【话说回来,这一个巴掌拍不响,江枝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八成跟某个既有又要的男的脱不了干系,这男人啊就得干干净净才行。】
江梧:【这样黎姐姐你赶紧离了,我给你介绍我表哥,八块腹肌,人嘎嘎好,晚上十点半之前准时回家,洁身自好不乱搞。】
江梧正要把人微信推过去,没想到下一秒,群直接被原地解散了。
切,玩不起。
“叩叩叩。”
黎湘刚睡没多久,房门响了。
她懒得理,翻个身接着睡,没想到直接被人打开。
她忘了管家有钥匙,就算是她关了跟没关又有什么区别。
黎湘叹息起身,一抬头就对上了厉靳深满含怒气的眼。
屋内没开灯,但光从窗外洒入,还算看得清。
厉靳深身上的白色衬衣有些皱了,西装外套被随意耷在手臂上,一看就是着急赶来的。
他眉头微蹙,每次就算再晚黎湘也会等他回来再睡,然后给他熬一碗醒酒汤,等他全都收拾完了,她才会休息。
今天为什么不接他?
厉靳深上前几步,“枝枝不懂事乱说了几句话,你没必要在群里发那种东西。”
他声音带着隐隐的怒气,像上司对下属,而不是丈夫对妻子。
习惯了。
以前也是这样,但换做以前的黎湘会为了那所谓的好感度,毫无尊严的认错,说自己不应该这样,或者根本就不会在群里发那样的录音。
但现在的厉靳深对她来说毫无用处,她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卑微讨好。
“我曾经说过我跟枝枝之间要是真有什么,早就有了,你没必要四处针对枝枝。”
“她斗不过你,今天这事,你晚上好好想想,明早给她道歉。”
厉靳深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出门去了走廊另一头的卧室。
结婚两年,黎湘跟他一直都是分房间睡,南北相对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甚至江枝的房间比她离的还近。
她总是任劳任怨,把跟厉靳深有关的饮食习惯,起居爱好条条框框都记在小本本上,就像上学的时候功课难题把记不住,收集知识点一样。
她试图用课堂所学到的知识,解厉靳深这道格外难的难题。
但无论她多么努力,事实总是会给她当头一棒。
好在,终于换人了。
厉靳深一出门就撞见了站在那,望着他可怜兮兮的江枝。
她还是那身粉色的裙子,只不过是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蜷缩着看上去很冷。
见他没有说话,江枝咬着唇上前扯了扯厉靳深的袖口,委屈道,“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我只被冲昏了头。”
厉靳深紧拧眉头,眼底的冷意更深,“黎湘今天做的事是不对,但你今天说的话更不应该,明天早上你也给她道个歉。”
江枝心里一惊,不可置信的抬头。
让她给黎湘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