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有,也没有。”
珩淞:“可会危及璃月?”
钟离:“否。”
问到这里,珩淞松了口气,“那应当就不是什么天大的事,直说即可,你若不说,我们都不知该如何协助你。”
理水总觉得这话莫名熟悉:“从前都是我等同折剑你这般说,今日倒是轮到帝君了。”
“哼,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调侃,但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我也懒得同你计较。”珩淞说完再次看向钟离,“老爷子,你可别学我当哑巴,没人比我更清楚当哑巴的坏处。”
钟离又抿了口茶,这才郑重开口,“我打算在今年逐月节之时,操办一场逐月之仪。”
珩淞眨了眨眼睛。
又等了一会儿,见钟离并没有再说其他的,她顿时就被困惑淹没,“没了?”
就这?还纠结犹豫得跟天要塌了一样?
“从前这项典仪就是你负责的,今年你要重新操办那便办,即便身份不便,但在绝云间大伙儿都知道你的身份,也不必藏着掖着。”
珩淞抱臂,继续说:“仙家自由自在,所办典仪没有凡俗典仪这般繁琐规矩,所用物什又多为仙家法器等物,无需再行采买,更是方便不少……可你为何这般发愁?”
钟离:“……老友可还记得白马仙人的传说?”
众仙家皆是一愣,“白马仙人?”
留云有些印象,“可是魔神战争之时,那匹相助帝君的神秘白马?”
钟离点头:“正是。”
珩淞有点印象,但不是很深,“难道你要重新操办逐月典仪,是与这位白马仙人有关?她遇到麻烦了?”
钟离再次沉默。
“帝君可是有何顾虑?”魈看出了钟离的犹豫,主动递台阶。
钟离点了点头,“的确。这位白马仙人,与一位至高存在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至高存在?”珩淞眯了眯眼睛:“……那四个,还是那一位?”
听到珩淞这么说,众仙家都默契不再开口。
虽未明说,但他们都清楚珩淞口中的是何人,那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探听的存在了。
钟离顿了顿,但考虑到珩淞的特殊性,还是说了出来,“……是时之化身。”
珩淞听到这个答案,倒也不是很意外,“哈,白驹过隙,果然是那家伙呢。但你既然邀请我们过来,却又对那家伙的事三缄其口,应当不是要带着我们去反天空岛,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
“目前并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静待时机即可。”这也是钟离让若陀传话时说的等几日也无碍的原因。
只因时机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