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淞满脸写着疑惑,“怎么突然又要聚餐?而且还是去奥藏山?”
若陀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是钟离让我来问的,你懂的,那老家伙要是想藏事儿,谁也挖不出来。哦他还说了,咳咳!”
说着若陀就模仿起钟离平日里的说话的姿态神情,甚至说话的腔调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时间尚早,若老友尚需休养,亦可安心休憩几日再聚,勿需烦忧。』”
珩淞听完,关注点却不在钟离的话上,而是叉起腰挑挑眉,戏谑地说:“……若陀,我怎么从来没发现过你还有学舌的天赋?难道你上辈子是只鹦鹉?”
若陀无语:“我要是只鹦鹉,第一件事绝对是先啄烂你这张破嘴!”
珩淞非但没有跟他呛,还捂着嘴故作一脸惊恐,“天呐,这太可怕了!没想到你居然暗恋我到要把我的嘴啄烂的地步啊——”
若陀:“……”
污蔑啊!这家伙脑回路一如既往地不正常就算了,还有这阴阳怪气的腔调,最近是又跟谁乱学去了!
对此,若陀只能扶额叹气,“真该让钟离亲自来,看你还敢不敢耍嘴皮子!”
“哼,你当钟离亲自来我就不会口花花了吗?”珩淞抱臂昂起头哼了一声,“干了这么久的活儿,到处解决麻烦,难得能放松下来我口嗨两句怎么啦?没当场发疯把家拆了,再变成小孩子的模样跑出去一边不顾形象撒欢儿,一边大喊『我是神经病,全世界都是神经病』你们就满足吧!”
若陀闻言顿住,然后搭上珩淞的肩膀,语气一转,满是期待,“姐们儿你要是真这么干记得叫我一声。”
珩淞惊恐地睁大眼睛,“你也要参与?!”
她怎么不知道若陀什么时候也疯成这个德行了?难道是在往生堂工作的几年里,她经常不在璃月港,钟离也经常跑出去摸鱼,所以工作大部分都压他身上,压力也大到也疯啦?
若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不,我是要录下来,以后你发癫一次我就放给你看一次。”
保管是治这家伙疯病的良药!
珩淞:“…………”
一片沉默中,熟悉的雪白色剑锋突然出现。
“若陀龙王——我看你今天是真想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