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西斯叹息
尤里西斯再叹息
尤里西斯叹息”喂!尤里西斯!到底怎么样啊!”坎卡一把抓起尤里西斯的脖子,满脸红的大叫了起来。
“呃这个坎卡,并不是我想打击你。但是,这封信真的是你想送给那位银狼族的琳小姐的吗?”尤里西斯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那头脑发热的损友。虽然知道他的个性就是这样子,但是把所谓的情书写成这个样子还是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当然,完美无缺的爱的表达,不要小看塔吉城的兽人化的责任,是很多贫穷的村落里唯一的希望。
“这你问我我也没写过情书啊”尤里西斯感觉有些头疼,在爱情这方面,他说不定连坎卡都不如呢。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没给任何女性写过正规信件之外的东西有写信给在米拉村的拉娜阿姨。突然要他给什么建议,他也没好办法。
情书这种东西,他倒是有收藏一封安吉拉写的,不过很显然,那也不能当示范那已经被阿尔塞莉娅和诺亚一致判定为挑战书了。
“不管怎么样,我能拜托的只有你了。尤里西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挚友,你不会见死不救吧!”坎卡紧紧的握住尤里西斯的手,那种感觉不像是要拜托他帮忙写情书,而是即将上战场之前的最后恳求一样。
“我我会帮忙的。”虽然这毫无疑问是一个不合理到了极点的要求,但是面对自己损友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恳求,尤里西斯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他并不是一个很会交朋友的人,一心想成为一位神官的他也和普通的佣兵们没什么共同的话题好谈;所以在塔吉城的那几年,真正交到的好朋友也只有坎卡一个。
虽然这头色狮很色,经常性的因为男女方面的问题在塔吉城里躲来躲去夜路走多了总有遇上鬼的时候,脚踏N只船不是那么简单的任务;喝酒的时候总喜欢去灌醉别人坎卡的惯用招式,不管是什么族的女战士,只要喝掉足够的酒,再想办法抱到床上,就都是一样的了;但是确实是他唯一的挚友,在危险的佣兵任务里可以互相将性命交给对方的存在。
“哈哈哈,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来!喝这一杯!情书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尤里西斯,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坎卡重重的拍了拍尤里西斯的肩膀,拿起盛满烈酒的酒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坎卡,我可不是你要追的女孩子,不要灌我酒。”对自己的酒量有自知之明的尤里西斯摇了摇头,小口小口的喝起自己叫来的水果酒来。
一时间,似乎又回到了在塔吉城的那段时光,那时候的他和坎卡,在完成佣兵任务后,也是这样的在小酒吧里喝酒庆祝能胜利归来。
好怀念啊,那个单纯而平静的时光,那个他还只是一心向往着神官并为之拼命读书的时光
从那家兽人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清冷的月光带着夜晚的冷风吹在尤里西斯的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坎卡早就醉得什么事都不知道了,不过似乎他先前看上的那位狼族女战士很中意他,扛着他去了这家酒吧楼上的房间,大概正在进行某种少儿不宜的活动。可怜的坎卡,这次大概是他被凌辱了
虽然只喝了一些水果酒,但是酒量和坎卡天差地远的尤里西斯还是觉得一阵阵的头晕,有一种全身发热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要蠢蠢欲动一样。
“回去吧。”尤里西斯并不担心坎卡的事情。
其实兽人一族的普通女战士确实很开放,特别是像坎卡这样强壮而有力的年青战士,又是兽人族中数一数二的强战种族狮族,更是受她们欢迎。在坎卡那种个性下,惹上一堆女性其实不是很奇怪的事情。不过惹上之后马上又去寻找新的对象,就是坎卡无法根除的恶根了,为此他没少受教训,但依然死不悔改。
不过,这也只是指那些普通的兽人女战士,像银狼族的琳那样的超级强者,是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想法的。如果坎卡想向她出手的话,最大的可能被一爪拍到半死。
给琳的情书回去问问拉丝普汀和蒂娜她们,表达爱意的情书该怎么写吧。思考了一阵子之后,尤里西斯得出了自以为最合适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