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呆呆地站了大概两三分钟之后,娄晓娥才深吸一口气,踏了进去。
她的脚步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里的宁静。
看着这熟悉的客厅,熟悉的陈设,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过。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飞舞,那些桌椅、柜子、墙上的画,都还保持着原样。
一切都跟娄晓娥离开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时间在这里仿佛静止了。
娄晓娥一步一步的走过,手也慢慢的从所有的家具上面摸了一下。
她的指尖划过沙发的绒面,触感依旧柔软;
拂过木质茶几的表面,凉意中带着温润;
碰了碰书架边缘,那里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划痕。
就好像是与自己家里边的那些老长辈们在交流,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记忆,无声地诉说着过往。
就这无声的交流,让她感觉到了温暖,感觉到了熟悉,感觉到了这里才是真的家。
她的眼眶渐渐湿润,心中涌起一股酸楚又甜蜜的暖流,仿佛漂泊多年的船只终于回到了港湾。
易不凡默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欣慰与承诺。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过,就连电视也还在。”
娄晓娥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轻轻抚过沙发的扶手,仿佛在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
“我听我爸说,他的那些老伙计的家里面可没有这么的完好无损。”
她继续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后怕,“应该说家里的所有的家具都是被破坏掉了的,电视都被人家给搬走了。”
“那些人都像疯了一样,恨不得把墙皮都扒下来带走。”
娄晓娥在跟自己家里边的这些家具交流过了之后,便转头惊讶地看向了易不凡。
她的目光里充满了疑惑和感激,嘴唇微张,似乎还想问什么,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易不凡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开始解释:“呵呵,因为我也猜测到,在你们离开了之后,用不了多长时间,肯定就会有人来找你们的麻烦的。”
“身份特殊,难免会引人惦记。”
“所以在你们走了之后,我就已经派人把这个房间里边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清空了,转移走了。”
“动作很快,大概一天之内就搬空了,连一张纸都没留下。”
“东西都存到了城郊一个安全的地方,派人日夜守着。”
“大概也就是过了五六天之后吧,就有人看到了一群人跑到你们的别墅里面来了,在那之后还来过好几次,不过不是同一批人。”
易不凡摇摇头,语气略带讽刺,“这些人消息灵通,但手脚都不干净。”
“只不过这些人在来了之后什么都没有得到,面对他们的就是这空空如也的墙壁。”他指了指四周,“他们当时肯定气坏了,毕竟扑了个空。”
“我估摸着那些人来了之后,还敲过你们的墙壁,还有地板砖,可能感觉到这些里面有可能会有东西。”
易不凡走向客厅的一角,指着墙面说,“你看那边的墙壁就被敲破了,还有那边的地板砖也被敲破了。”
“只是在后来他们什么也没有找到,也就只能放弃了。”他耸耸肩,“来了三四次,一次比一次粗暴,但最后都灰溜溜地走了。”
“也就是在今年的时候,我才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挪了回来,基本上跟你们当时都是差不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