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叔和卢堤不在,王柯便直接说道:“大人,你这之前坐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也没见你老老实实待在京城,珍惜珍惜你自个儿的小命。”
庄舟他们用力点头。就是就是,不仅不在安全的地方老实待着,还哪儿危险就往哪儿窜。
唐文风不好意思地咳了声:“这不是有你们嘛。”
王柯几人斜眼瞅他。
唐文风继续说道:“你们一个个身手这么厉害,我那是知道自己的小命没有危险才会到处探险的。”
乔榛都听乐了:“没有危险?”那么多刺客感情都是大白菜呢。
唐文风有些艰难地扯了扯嘴角:“相对来说没有危险。”
砚台漫不经心道:“嗯,就是差点掉海里淹死了。”
唐文风干笑:“那是意外,再说了,你当时不是跳下来把我捞上去去了嘛。”
砚台继续漫不经心地说道:“还差点被蛇吞了。”
唐文风继续干笑:“咱们当时都在一块儿呢,肯定死不了。”
砚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是笑了:“我倒是差点忘了,大人和魏尚书在工部研究震天雷的时候,把工部都给炸塌了一角。”
唐文风笑不出来了:“哪有你这样揭人老底的?咱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砚台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要不是看在咱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儿上,早给你一顿收拾了。”
唐文风蔫儿了。太过分了,没听过揭人不揭短吗?怎么还翻起陈年旧账了。
看见自家大人吃瘪,王柯他们没有半点同情心的在旁边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