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突然脸一红,看萧逸哲一脸暧昧的笑意,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更像是某种暗示,便心慌了起来,看着萧逸哲的眼神也少了些理直气壮,说:“我的意思是只要你陪在我旁边,又不是要你做什么……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话还没说完,萧逸哲已经坐在床边开始脱鞋袜衣衫,暮云却一脸懊悔,急忙压着被子,嘴巴却动个不停,“你干嘛脱鞋子啊,我没让你到我床上来呀。”
萧逸哲斜眼望着暮云,魅惑一笑,暮云突然心跳加速,紧张中夹着一丝甜蜜,倒是有些期待一会要发生的事情了。
他极为流畅的掀开被子躺下,紧握住暮云的手,扭头看着她,露出一丝调皮的笑意,说:“这样好不好?”
暮云只觉得脸红得有些发烫,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恨不得将脸埋进被子里面才好。
这副摸样,萧逸哲越看越爱,他伸起另外一只手,翻身过来轻抚暮云脸颊,心疼说:“这么严重的伤,人都瘦了好一圈,这里太过简陋,不能好好调养身子,让你受委屈了。”
暮云急忙摇头,说:“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只好能够跟你在一起,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他便笑一笑,不再说话,慢慢平躺下来,好像对着天空长长吐了一口气,接着闭眼,不知道是不是要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萧逸哲对自己事无巨细的体贴,暮云却总感觉他跟以往有些不一样,他心中像是埋藏着什么还来不及对自己说的事情,问也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只觉得心里憋得难受。
她轻轻靠近萧逸哲,主动将胳膊环抱在他的胸前,整个上身完全帖服着他,亲密无间。她柔声说道:“听薛穆说刚发现我的时候,我全身是血,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是吧?”
萧逸哲抿嘴点点头,握着暮云的手又紧了紧,没有说话。
暮云又说:“我那日像是感觉到有人在我胸口上涂抹东西,凉飕飕的,还有些疼……”
萧逸哲睁开眼,像是在回想,笑道:“你肋骨断了好几根,若不及时接过,只怕伤口好了,也要终日躺在床上,所以师父才教了我接骨的方法,是我帮你接好的。”
暮云问到了想知道的答案,突然难为情起来,将环抱着萧逸哲的手慢慢的缩了回来,平躺着睡好。萧逸哲显然是发现了暮云的异样,笑道:“怎么了?”
暮云只摇头不说话,将脸埋进被子里。
萧逸哲突然开怀大笑,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突然凑过她耳边小声说:“你放心吧,我帮你接骨的时候他们都不在跟前。”
暮云更加窘迫,一边在心里责怪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一边却担忧的说:“那,我不是全都被你看光了。”
萧逸哲突然翻身过来,全身上下都压在暮云身上,神情愉悦的看着她,笑说:“你不愿意吗?”
暮云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两人现在只隔着一条半盖着的被子,萧逸哲膝盖支撑在床面上,自己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重量,可是这样,真担心他会在自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做出什么来。
“我没有……”
突然,他温柔的唇瓣俯吻下来,动作轻柔缠绵,暮云毫无准备,先是睁大眼睛措手不及,见到的是萧逸哲一脸陶醉的闭眼享受,也慢慢温顺起来,慢慢也闭上眼开始回应他的温柔。
双手伸过抱住他的结实的腰身,主动献上自己的唇,从被动到积极回应,甚至喉间隐约发出一声细密欢畅,这一切使得他周身隐约有一个并不明显的战栗,他显然没有料到在两人前所未有的亲密举动中,暮云也能带给自己惊喜。
当下也忘情着亲吻她的面庞,轻轻解开她衣服上的系带,开始一路吻到胸口,暮云并没有丝毫拒绝,面对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她没有不愿意的理由,而是十分配合着伸手脱掉自己的衣服,很快暮云感觉自己上身已经袒露无疑。
山洞内只有一盏油灯在微弱跳动,斜上方有淡淡月光洒过来,正巧落在床边,暮云在柔和的月光里,显得格外温柔美丽,她微笑的看着萧逸哲,任由他温柔的注视自己,轻轻点着头,鼓励他可以更进一步。
萧逸哲并不着急,慢慢伸手拂过暮云胸口,暮云低头一望,低声问道:“是不是很难看?”
萧逸哲静静看着她,没有答话,闭着眼十分轻柔的吻了下来,吻在那结着痂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