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后神情均为之一寒,姚军杀将过来,顷刻便能够将这里的残余部队杀个片甲不留,此刻谁还有心思想着杀人领赏,有少部分人已经掉头只顾逃命。
钟守左右焦急喊着:“谁要给我逃了,当场格杀!”
可见识过姚军凶猛的人哪里还能够顾得上钟守的要挟,就这么上百人哪里能够抵御强军,有的被挤得没路逃跑,只好从钟守面前穿过。
钟守挥舞大刀,不由分说的举起将最近一人胳膊砍断,那人大呼一声倒地,鲜血溅了钟守半身,钟守大喊道:“我看谁还敢逃!下场就跟他一样!”
萧逸哲看了看脚下痛苦挣扎的士兵,再看看钟守,眼中只有厌恶,他大声说道:“主将残忍无能,你们有人还要为这种人卖命吗?”
剩下的士兵也对胜利不报希望,又见到钟守手段残忍,早已心寒,再听萧逸哲站出来呼吁,更有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纷纷站到萧逸哲这边,向他讨教活命方法。
萧逸哲挥刀指向钟守,一边横杀过去,一边喊道:“我替你们抓住钟守,你们将他捆绑献给姚献,保管你们都能活命!”
钟守一听,神情先是愕然,慌张喊道:“你们谁敢造反,我先杀了谁!”
萧逸哲哪里给他说话的机会,同众人一起呈绝对性的反攻之势将钟守围困,此刻钟守只剩下身边一名忠心耿耿的副将在旁,几乎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萧逸哲冷冷说道:“你生性残忍,又急于求成,你的失败完全是自己造成的!”
姚俊臣率军杀来,一路畅通无阻,虽然是上山之势,并没有感觉有多么吃力,心下正疑惑,便吩咐后面的军队一切小心,全都警惕起来,一众人等很快便到了山顶。
没有意料之中的兵戎相见,却见到整齐的跪着上百士兵,为首的正是钟守,此刻却被五花大绑,半跪着在正中央,左右两名士兵将他牢牢看住。
见到这样的情景,姚俊臣不免嘲笑道:“钟大人跪地相迎,让晚辈受宠若惊啊!”
钟守抬眼皮,看着高高坐立于马上的姚俊臣一脸春风得意,极不服气的呸了一声,说:“小小毛儿,竟敢在老夫面前口出狂言,待老夫东山再起,必将你打得满地找牙!”
姚俊臣也不恼,环视一周,马上有个千户长摸样的士兵小跑着上来跪下,双手将钟守所持的关羽大刀高高举起,虔诚说道:“姚大人,我们不堪钟守残忍对待,特绑了他前来投降,望姚大人能放过我等性命,必誓死效忠!”
姚俊臣身后的士兵越聚越多,此刻正是春风得意,瞥眼看了看那炳乌金色关羽大刀,伸手用力举起,那宝刀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他笑道:“这可真是炳好刀,听闻钟将军当年费尽心机才得到此刀,此刻却落到了我手,也罢,待我拿回去劈柴也好。”
钟守气得眼睛睁得老圆,终究知道自己现在被俘,只有受辱的份,并没有开口说话。姚俊臣将刀扔给身后副将,环视一圈,疑惑问道:“怎么没有见到皇上?是不是还有一个叫钟暮云的女人?”
跪地的士兵答道:“回禀大人,皇上帮我们制服了钟守之后便下山去了,他身边好像是跟着一个叫暮云的人,看那身形,应该是名女子没错。”
姚俊臣握紧缰绳的手指指尖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传令下去,务必找到皇上!”
萧逸哲拉着暮云的手,两个人沿着下坡小道一直小跑,两人均是一夜未眠,却都没感到一丝疲惫。奔跑时,偶尔有枯树枝划破皮肤,暮云抬手拂去,萧逸哲见状便挡在暮云前方为她开辟道路。
“想不到我们居然能够逃出来,真是太好了。”
暮云掩藏不住兴奋的感觉,这山野树林之间安静无比,虽然是肃冬天气,空气清冷,却丝毫不影响两人浴火重生般的热情。
“多行不义必自毙,钟守他六亲不认,应该早就料到会有此后果。”萧逸哲说完,回头看着暮云,关切问道:“你心里会不会难过?”
暮云满不在意的笑道:“他从没有当我是女儿,我也不用拿他当爹,你没见他刚刚喊着要把我剁成肉酱吗,我还没事为他难过什么?”
“哈哈。”又是爽朗一声笑,暮云贪看过去,只觉得萧逸哲的侧面轮廓越发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