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劲将滑车转到自己身前,一边大喊着一边朝钟守方向推去,钟守果然举刀连连后退,暮云一边推车,一面喊道:“萧逸哲,还不快点过来这边帮忙,我要撑不住啦!”
钟守伸脚,将那推车牢牢控制停罢,愤恨的骂道:“臭丫头!早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真应该掐死你!”
暮云不以为然,反问道:“那你怎么没掐死我去?”
萧逸哲奋力将那副将杀退,外面的士兵却源源不断的涌了进来,他连连后退在暮云身后,两个人背靠着背并肩作战,暮云能感受到萧逸哲体力已经耗支大半,周围的士兵却将两人围了一个水泄不通,真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大势已去。
好在出征之时便早已有这心理准备,而且刚刚确定了萧逸哲对自己一片真心,加上刚刚他为了保护自己,拼命同敌人周旋的片影,即便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之下,暮云也浑然不觉得害怕,心想大不了跟心爱的人一同死去罢了。
号角之声从外面突然响起,打破了这里面越来越平静的气氛,钟守脸上才浮现出来的笑意瞬间隐去,露出了些许恐惧。
果然有来人连跑带爬的进来报告:“将军!有军队偷袭!”
暮云小声问萧逸哲:“是来救我们的人吗?”
萧逸哲摇头笑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钟守命令道:“给我把他们两个反绑带走!”
外面的北风呼呼的吹着,刮到脸上像刀子似的,尽管在人群堆里,依然感觉像是置身于冰窖之中。暮云紧挨着萧逸哲,身后不住有人推搡他们走快些,他们两人像是完全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不住的眉目传情,这漫天的风雪像是春意盎然的草地绿林。
“将军,我们的退路被人封死了!”
一个副将摸样的人带着哭腔朝钟守直奔过来,看样子夜间过来偷袭的军队数量不在少数,起码兵力在钟守带来的兵力之上。
钟守粗声呼吸,便伸手抓住暮云的头发,将她直直的拉了过来,忽地把手中的关羽大刀对准暮云的脖子,对萧逸哲说道:“赶快吩咐你手底下的士兵,同我一起杀退强敌,否则我便杀了她!”
萧逸哲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又有好几个人看守着,见暮云被抓,咬着牙齿,肩膀欲挣脱缰绳,却没有答应下来。
暮云仰着头,感觉刀口对准自己的喉咙,稍不留神就要隔开喉管,钟守的无情无义早已心知肚明,却不曾料到,他竟然可以手刃亲子!
“你这个死老头!你休想拿我来威胁萧逸哲,我宁愿死,也不会拖累他的!”
钟守低头,对上暮云一脸寒光,也冷笑道:“你以为我不会杀你?我告诉你。你不过就是个野杂种,是你那不要脸的娘跟别的男人生的野杂种!我真恨不得你马上去死!”
手上的力道更加加重,暮云的头发被揪得生疼,仰着头几乎要站不住了,轻轻的哼叫了声。听钟守那愤恨的语气,和手掌力度传来的愤怒,看来他说的话未必是空穴来风。
难怪暮云从来没有感觉到钟守对自己有半点父女之情,原来这里面竟然有这样一层缘由。可是,看那老实本分的三夫人,那么一个古代传统妇女,根本不像是会红杏出墙的人,这是怎么回事呢?
“你若是敢碰她一根毫毛,我担保你会付出惨痛代价!”
萧逸哲脸上的淡淡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稍显惊慌的表情,刚才激战之中,他尚且将还能谈笑自若,此刻见到暮云瞬间即有生命危险,却真真切切的慌乱起来。
“哼!难怪你从来都不肯待见我,原来竟然是这个原因,亏了你还痴心妄想要找个傀儡当皇帝,你连个女人都看不住,还挖空心思想做太上皇?你这个老不死,赶紧找个洞钻进去吧!”
“暮云!”
萧逸哲急得大声喝道,几乎不敢相信在刀口下的暮云还有胆量这样故意激怒钟守。
暮云笑道:“你放心,这老头不会杀了我的,哼!我倒是宁愿他现在就把我杀了,可惜他不敢!没了我这个筹码,他拿什么来威胁你?”她脸上现出一抹柔情,含泪笑对萧逸哲:“我不会任由他来逼迫你,让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不会给任何人这样的机会。”
钟守起初气的涨红了脸,又听到暮云如此说来,竟仰头冷笑道:“你这个小杂种,想用激将法?你还太嫩了点!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我先划花你的脸,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学你那不要脸的娘去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