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儿子们能在镇上把买卖经营起来,就已经很大了。
秦谓一边嘴角一扬:“叔,当然是能做多大,做多大了。买卖这种事,在哪不能做?十里镇可以,京都也可以,那别的地方,不同样也可以吗?就算是出了东临,也同样可以。就看……咱们想做多大了。”
啪嗒一声,姜铁锤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尴尬弯腰捡起来。
方才秦谓的话,不停在他脑子里打转。
毕竟他打了一辈子的铁,从没想过,买卖还可以想做多大就做多大。
“小公子的意思是说……我可以把成衣铺子开到个个郡县去?”王金枝大胆开口。
“对啊!”秦谓指尖点着杯沿,似笑非笑的看向徐恩礼:“徐大公子的锦绣坊本来就遍布各地。只要徐大公子同意八姐加入进去,每月光红利银子,都是笔不小的数目。
当然了,以八姐的能力,如果咱们一起的话,能把徐大公子的锦绣坊挤垮。”
秦谓一如以往的对徐恩礼毫不客气。
徐恩礼也一如往常,对秦谓的挑衅视而不见。
就好似长辈对调皮的小孩般,你皮你的,与他无关。
结果最尴尬的就要属王金枝了。
徐恩礼以前对她百般照顾,后来去了京都,又一起做买卖。
关系比以前近了不少,她又怎么能做出挤垮锦绣坊这样的事来。
再说,自己绣技再如何了得,可她也只有一双手。
就算不眠不休,也不可能做得了太多的活。
而且这世上能人异士多了去了,比她做得好的,肯定也不在少数。
说挤垮锦绣坊……她没那个能力,也从没想过去那样做。
“还有素雍斋。”秦谓转头看向王六彪:“六哥,只要你愿意,咱们就把素雍斋做大做强,如何?”
“我……”王六彪惊得话都说不出来,最后摇摇头说:“我只能掌勺。”
“有我呀!”秦谓指尖轻轻敲击着杯沿,发出叮叮叮的清脆响声。
“大哥,你放手去干。其他的,交给我好了。有弟弟在,不能叫你为钱为难。”
王大虎双目圆瞪。
还来不及回应,就听另一边响起徐恩礼的声音:“我也会倾尽全力相助。”
这下王大虎更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结果下一秒,就听秦谓不满质问:“怎么哪哪都有你?”
说完,还转向王金枝道:“八姐,咱们自己搞绣坊和布庄吧。虽然我没做过这方面的买卖,但是徐恩礼都能做得满地开花的东西,难不倒我。”
王金枝没接话,徐恩礼也只是看了秦谓一眼,再一次选择视而不见。
秦谓也没有抓着不放,他心情大好的嘴角一扬:“那就这么决定了吧?从明儿开始,咱们一家合力把买卖做到最大。
到时候,咱们兄妹手里有大把的钱,大哥手里有兵。嘿嘿,就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跑来找不痛快。”
说完,秦谓转头就冲林逃逃一笑:“小逃逃,你说是不是?”
王二熊兄弟几个同时咽了口唾沫,齐刷刷的发出“咕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