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一行人由于是临时要坐最快的传送阵,两地相距并不算很远,传送阵的铺设还不完善,只能去军营里坐。
但是这对价格和吟唱时间有不小的要求,而且就算插队,最早也得是黄昏时分才能坐上。
不过在交钱之前,沈哲已经对着传音玉牌把自己黄昏左右要回到庆安的消息告诉了沈睿。
沈睿得知消息第一时间就让手下去传信给庆安城一应幕僚。
一信使来到庆安城知府花成梁府门前说道:“王爷有令,楚王府幕僚自愿出城迎接大王爷返乡,不必强求。”
花成梁正在为妻子画眉时收到命令,把妻子眉毛画歪了,是揉着耳朵出的门。
不多时,几乎在庆安的官员都来到庆安城外的传送阵处准备迎接大王爷的大驾。
大多官员都刚刚放了衙在家休息,或者同事聚会,但此时的城门外可以说是人满为患,大小官员按序站好。
花成梁问旁边的同僚,“这是谁来了?这么大阵仗。”
一旁的官员提醒道:“信使报信时候没说吗?大王爷归乡。”
花成梁一脸疑惑,“我在屋里没听清,不过为啥这么快?不是说过两天吗?仪仗队都来不及准备吧?”
官员仪态端庄,但他心里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估计有什么急事吧,坐个传送阵就回来了,我正跟夫人恩爱呢,愣是从床上爬出来的。”
花成梁心里清楚当下楚王与其兄长甚是亲密无间,眼下最重要的是排场。
虽然仪仗之事问不到他头上,该归楚王府管,但是发生在庆安城,若是被人挑出理,或者被政敌抓住把柄,少不了要扔过来两双小鞋。
他左看看,右看看,到处张望,确认没看见仪仗司的人,心中大惊。
于是问身旁的庆安太守钱德才道:“钱老将军,仪仗司怎么没来人?”
钱德才虽说是武将,但他也是官场老油条,他不但把官场的事看得很明白,还把花成梁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你啊,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就算你是知府也没必要提心吊胆,又不是咱能决定的,王爷气量没那么小。”